等待中，牛玲玲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隻要證明了妞妞是你的女兒，你就會救她的，對吧？”
我點點頭，沒說話。
我清楚地看到，牛玲玲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
還沒等我想明白，警察拿著親子鑒定快步跑了出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緩緩打開了文件。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血緣關係為99.99。
怎麼可能？
這個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和妞妞相處的情景，越發肯定心裡的猜測。
這個孩子不可能是妞妞！
我斬釘截鐵說出聲時，就連警察也衝我投來了憤怒的眼神。
“張先生，剛剛你不是說過，隻要確定妞妞是你的女兒，就會承擔起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嗎？”
“就是啊！我們大家可都聽著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可別想賴賬！”
見大家都朝著自己說話，牛玲玲臉上也多了一抹笑意和從容。
“阿智，你半個小時前可是親口承認的，你得救妞妞！”
她拍拍懷裡的女兒，示意她謝謝我：“還不快謝謝爸爸，我們妞妞有救了！”
妞妞靦腆地笑了笑，先是衝圍觀的大家鞠了一躬。
“謝謝各位叔叔阿姨，妞妞又能看這個世界了，你們的大恩大德，妞妞沒齒難忘。”
大家欣慰地笑了，連忙誇讚妞妞懂事。
隨後她又一步一步向我走過來，伸出手抱了抱我。
“妞妞謝謝爸爸。”
我愣在原地，感受著她的溫度。
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一直以來我誤會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嗎？
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我身子僵了僵。
我揮金如土花掉的，都是我女兒的救命錢！
我激動地顫抖著身體，手緩緩撫摸上妞妞的頭想要道歉。
“妞妞...爸爸...”
話還沒說完，我便感覺到不對勁！
懷中人的頭骨幾乎是一個成年人的大小！
妞妞才五歲多，兒童的頭骨怎麼可能發育如此完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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