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凱亞風雲
聖吉列斯凝視著麵前的狼王，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魯斯，你為何要做到這一步？我們之前的談話，我以為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
他向前一步，金色的羽翼微微顫動。
“我理解你對馬格努斯的擔憂，但把攝政王牽扯進來，絕不是明智之舉。自從荷魯斯死後，我們兄弟最需要的是團結，而不是內鬥！”
萊曼·魯斯歎了口氣，避開聖吉列斯銳利的目光。在他們身後，馬格努斯和莫塔裡安的爭吵聲隱約可聞。
“聽著，巴爾之子，”狼王壓低聲音，“馬格努斯做得太過火了。他和他的軍團在窺探不該觸碰的領域，與那些連科茲都會忌憚的怪物為伍。”
“如果有任何越界行為，我會親自約束他們。”聖吉列斯語氣堅定，“這是我作為戰帥的職責。馬格努斯的能力屬於靈能領域，你的屬於狂野本能。它們本可以共存。”
他直視著魯斯的眼睛：“你對我判斷力的不信任，讓我很失望。”
狼王回以憐憫的目光，仿佛在看著一個無法理解簡單真理的可憐人。
“我尊重你，兄弟。我完全支持你擔任戰帥。但這件事關乎靈魂，超越刀劍所能及的範圍。眾生之主對馬格努斯的擔憂已久，現在不能再視而不見了。”
“父親從未向我提及這些擔憂。”聖吉列斯質疑道，“而且我的軍團也參與了圖書館計劃。難道你也要指控我的子嗣與怪物為伍嗎？”
“不，巴爾之子。你的子嗣勇敢堅定，但他們觸碰的東西充滿危險。就像季節更替時冰風必至，他們終將付出代價。”
“這還有待證實。”聖吉列斯說著，看到馬卡多正穿過競技場的拱門入場。
泰拉攝政王隻穿著樸素的綠色長袍，卻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威嚴。與他同來的還有火星代表、星語廳要員和導航者家族的代表——所有與今日議題息息相關的人物。
“失陪了，兄弟。”聖吉列斯轉身離去，留下搖頭歎息的狼王。
他徑直走向馬卡多，目光如炬。
攝政王微笑著迎接他，毫無意外之色。
“這不像我預想中的正式場合，”馬卡多平靜地說，“倒更像一場聚會。你給這次集會帶來了輕鬆氣氛，聖吉列斯。”
“馬卡多，這次議會究竟為何召開？”聖吉列斯直奔主題，“您自己也運用著圖書館計劃所涉及的能力。我們坐在這裡審判什麼？難道您和父親還想禁止導航者，讓帝國退回亞光速時代嗎？”
馬卡多輕聲笑了，威嚴的攝政王瞬間變成了慈祥的祖父。
“我的孩子，你有一顆和你父親一樣的心。但請放心，我們不是要審判馬格努斯。亞空間確實危險，你自己也清楚預見的風險。”
聖吉列斯歎了口氣。與馬卡多辯論就像試圖阻止潮水，這位老者對宇宙的理解遠勝任何原體。
“預見中存在危險，圖書館計劃也可能有風險。但這正是我們應該參與其中的理由，而不是扼殺它。”
“我們拭目以待，我的孩子。”馬卡多說，“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我們有許多觀點需要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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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允許匿名作證，那麼針對馬格努斯的直接指控必須被拒絕。”聖吉列斯堅定地說，“我會確保各方遵守議會的決定，即使它不利於圖書館計劃。但我絕不允許我兄弟的榮譽受到玷汙。”
馬卡多停頓片刻，倚著權杖沉思，隨後點了點頭。
“很好，這是個合理的要求。這不是對馬格努斯的審判，我們會確保證人隻陳述事實。”
“謝謝您。”聖吉列斯稍感寬慰，“我相信我們能達成諒解。即使需要施加限製，也一定能找到理性的中間立場。”
“任何決定都不會是草率的。”馬卡多保證，“沒有導航者和星炬，我們無法穿越亞空間。完全禁止靈能者是不可能的。但阿斯塔特是帝國的利劍，我們必須確定靈能者是讓劍刃更鋒利，還是從內部腐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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