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恩尼瓦的集結
會議室的門無聲滑開,拉爾多隆大步走入。
弧形會議桌旁,莫恩尼瓦的成員們已然就座。桌上裝飾著第九和第十六軍團的徽記。這是多月以來,兩個軍團莫恩尼瓦的首次全員齊聚。
通常情況下,第九和第十六軍團的莫恩尼瓦會在決定各自軍團行動時舉行會議,即便原體不在場。但現實很少允許兩個軍團如此靠近,以召開這樣的聯合會議。如今,命運讓這場集會成為可能。戰帥召集了他的兩個莫恩尼瓦,共同商討大遠征的局勢,決定第九和第十六軍團的去向,甚至規劃其他艦隊的部署。
拉爾多隆目光掃過。
埃澤凱爾·阿巴頓坐在原體的左手邊,那是他軍團的尊位。儘管莫恩尼瓦名義上是平等者的議會,但沒人會去告訴阿巴頓換位置。他的頭盔放在桌上,顯示著“滿月”符號,一如荷魯斯時代。
拉爾多隆在原體右側隔一個座位坐下,也放下自己的頭盔。他那黑色頭盔上閃耀的“正午太陽”符號,與阿巴頓的“滿月”形成了鮮明對比。
阿巴頓旁邊是“小荷魯斯”阿克西曼德。因阿斯塔特基因的奇妙巧合,他長得最像已故的原體,故得此名。他的頭盔上刻著“半月”,象征著月相循環的下一階段。
他身旁是哈斯圖爾·塞揚努斯,正和最後一位荷魯斯之子——塔裡克·托迦頓說笑。他們代表了第十六軍團莫恩尼瓦中開朗的一麵,與阿巴頓和小荷魯斯的嚴肅形成對比。塞揚努斯的頭盔印著“新月”,托迦頓的則顯示“盈凸月”。
這便是第十六軍團的莫恩尼瓦,自戰帥在荷魯斯死後接管軍團以來,成員未曾變動。
然而,第九軍團的莫恩尼瓦則大不相同,反映了該軍團的獨特特質。第十六軍團的成員全是連長,而第九軍團則吸納了來自軍團各個層麵的精英。
拉爾多隆,作為聖吉列斯之子(前聖血天使)的一連長,自然是靠近原體的核心人物。他對下屬的理解與同情,使他成為軍團普通阿斯塔特心聲的絕佳代言人。這為他贏得了頭盔上那枚與黑色裝甲形成強烈反差的明亮黃色“正午太陽”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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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邊是阿茲卡隆,聖血衛隊的領袖,原體的個人禁衛和保護者。他的頭盔帶有“黑夜”符號,即“太陽缺失”,深藍底色上點綴著代表遙遠星辰的白點。莫恩尼瓦中常有人開玩笑,說這讓他成了榮譽月狼或荷魯斯之子,這點阿茲卡隆和阿巴頓都覺得並不好笑。
阿茲卡隆故意搶占了聖吉列斯右手邊的座位,將拉爾多隆擠到了原體右側的第二把交椅。這衝突源於兩人性格的碰撞:阿茲卡隆對聖吉列斯絕對忠誠,願為原體犧牲任何數量的生命;而拉爾多隆則更體恤下屬。阿茲卡隆是強硬派,拉爾多隆則由更具韌性的鋼鐵鑄成。這種分歧在如何處理戰帥近來不願犧牲阿斯塔特性命的問題上尤為明顯,但隨著該問題解決,爭執已降至低烈度。
拉爾多隆身旁是納西爾·阿米特,人稱“血肉撕裂者”。他的入選令人意外,因他僅是第五連連長,但阿米特背棄了軍團昔日的精神。在成為聖血天使前,第九軍團曾被稱為“亡魂軍團”,其殘暴程度堪比今日安格朗的吞世者。許多人在聖吉列斯麾下改革,但納西爾·阿米特保留了那份殘暴,無論戰鬥還是言語。他不容蠢人,粗糲的坦誠深受尊重,這也指導了第九軍團莫恩尼瓦的創立,使其成為既敢對抗阿茲卡隆的唯命是從,又比拉爾多隆的優雅風格更為直率的聲音。
納西爾·阿米特的頭盔顯示著“黃昏”,即“落日”符號,充滿活力的橙色與拉爾多隆的黃色、阿茲卡隆的深藍形成對比。
最後,靜靜坐在長桌儘頭的是第九軍團莫恩尼瓦的最後成員——高階監護長達卡·貝魯斯,軍團中級別最高的監護長。第十六軍團沒有監護長建製,其地位常被比作懷言者的牧師。他們是精神顧問和引導者,為任何需要幫助的戰鬥兄弟服務。自尼凱亞敕令頒布,他們的角色愈發重要,確保眾多具有靈能天賦的聖吉列斯之子繼續遵守敕令,緩解他們的掙紮與道德困惑。
高階監護長達卡·貝魯斯本人在此很少發言。眾所周知,他不讚成莫恩尼瓦的存在。創立之初,他曾爭辯帝皇禁止此類具崇拜性質的集會,但聖吉列斯平靜地與子嗣辯論,稱這隻是指揮層級中的另一級,很像聖血天使傳統中的“戰團”和“方陣”。這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了他,尤其是第九軍團入會議式的許多儀式環節被取消後,這也為他在莫恩尼瓦中贏得一席。
達卡·貝魯斯在極少數發言時,總是提醒在場者對帝皇和帝國的忠誠。他反對任何不能最有效推進大遠征,或未能傳播“帝國真理”的事情。在所有成員中,他是最不受歡迎的,刻板程度甚至超過阿茲卡隆,在正式集會外很少被納入談話。然而,他持異議的聲音偶爾也被證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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