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議
“絕不能允許非人種族玷汙帝皇的光輝帝國！”阿巴頓的聲音粗糲而堅定，“既然互聯體與異形勾結，我們就必須集結力量，將他們徹底鏟除！不能讓這種軟弱的同情心腐蝕帝國的其他部分。”
“我同意一連長的看法。”福格瑞姆在莫恩尼瓦會議室內踱步，語氣冰冷，“吾父要求完美，聖吉列斯。而完美，體現在純粹的人類形態上。這些人類既然甘願與那些……生物為伍，便已自絕於完美。沒有談判的餘地。我們必須集結全力，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給予致命一擊。”
聖吉列斯歎了口氣，將額頭抵在緊握的拳頭上。漫長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謀殺星”的歸順任務拖延至第七個月，戰帥不得不增派了荷魯斯之子和聖吉列斯之子的部隊，以援助陷入困境的帝皇之子。起初，福格瑞姆對此番乾預極為不滿。在指揮官艾多隆大人愚蠢地孤軍深入並陣亡後，他認為這已是顏麵儘失，而征服這顆星球的代價，早已超出了第三軍團所能接受的底線。
聖吉列斯安撫了他的兄弟，聲稱這與帝皇之子的能力無關，隻因第九和第十六軍團進展順利，方能抽出力量支援親屬，加快進程。這並非實話，但福格瑞姆接受了這個解釋，驕傲的情緒隨之稍緩。與聖吉列斯並肩作戰的一個月，讓蒼白鳳凰對戰帥有了新的認識，大天使亦然。
然而，就在歸順任務完成、戰帥部隊抵達一個月後，數艘隸屬於“互聯體”的艦船出現了。他們聲稱，“謀殺星”本是一個已被擊敗之敵的庇護所——這是一個帝國部隊未能理解的警告。
起初，聖吉列斯曾與對方的使者商討建立外交關係。但在發現互聯體雖以人類文化為主，卻真心視異形為平等夥伴後，談判便被擱置。
此刻，關於如何應對互聯體的激烈辯論，正在莫恩尼瓦會議中上演。福格瑞姆親自與會，表明立場。艾瑞巴斯也作為中立觀察員列席。聖吉列斯本想借此機會處理其他緊迫軍務，但在群情激奮的討論中，他難以集中精神。他知道，自己遲早必須介入並做出決斷。
“不必如此倉促，”塞揚努斯說道，對阿巴頓皺起眉頭，“我們有機會在此采取不同的策略，樹立新的先例。他們與我們遭遇的其他異形不同，他們已經融入了人類文化。隻要有足夠的耐心和引導，沒有理由不能將他們納入帝國麾下。”
“這取決於我們願意投入多少時間，”納西爾·阿米特直言，“我們可以花上數年與互聯體周旋，慢慢吸納。短期內，至少需要一份互不侵犯條約，為談判爭取時間。我們總不能因為這一小撮世界，就讓戰帥和大遠征停滯十年。”
“同意，”塔裡克附和，“我們有比處理官僚文書更重要的事，光是聽著就頭疼。這個稅，那個征……我都要驚訝戰帥還沒把那些行政官扔出氣閘。”
聖吉列斯報以一絲疲憊的微笑，點了點頭，但仍任由討論繼續。托迦頓說得對，他手頭的管理工作已然堆積如山，實在無力再為條約細節耗費數年光陰。互聯體控製的疆域雖廣，但在亟待照耀的無數星域中，它隻是其中之一。
“帝國疆域之內，絕不容異形存活，”高階監護長達卡·貝魯斯斬釘截鐵地補充，“忠於帝皇，就意味著不能容忍異形，也不能容忍未注冊的靈能者。從我閱讀的報告來看，他們的文化罪孽深重，遠不止一兩項。”
“說得好，兄弟。”艾瑞巴斯點頭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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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難以置信我會這麼說，但我同意高階監護長，”小荷魯斯·阿克西曼德表態，“塞揚努斯說得對，這會開創先例，但卻是錯誤的先例。今天容留互聯體的異形，明天你就會看到靈族大搖大擺地進出帝國空間。那些肮臟的尖耳朵會非常樂意鑽營進入權力核心，伺機背刺我們。”
“我認為互聯體根本不願意融入帝國，”拉爾多隆總結道，“我們所能期望的最好結果，就是那份互不侵犯條約。有太多異形種族的文化與我們根本性相斥，無法真正融合。還有關於他們使用人造物、甚至接近憎惡智能的傳聞。試著去告訴機械教，我們要允許憎惡智能在帝國內部自由行動？這是在動搖帝國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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