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職責的表現,遠遠超出了期望。我不是安格隆。你們所認識的安格隆,死在了這裡,死在這座城市,與他赴死的子嗣們一同終結了那殘酷而悲哀的一生。”
“那麼,您是誰?”塔裡克問道。
“叫我……歐西裡斯吧。”歐西裡斯微笑著說。
“您是……靈能者?”烏利斯抬頭看著上方的防禦球體。
“我是一名共情者。”歐西裡斯回答,“我的力量來自於我所激勵的人們。我的劍,是他人對我的信念。這護盾,是我保護所有值得生存之人的願望。”
“很高興我符合標準。”塔裡克苦中作樂地輕笑。
“我不明……白……”卡恩困惑地開口。
“沒關係,卡恩。”歐西裡斯輕聲安撫,“現在別去想它。需要消化的東西太多了。重要的是過去發生了什麼,重要的是我們從這裡開始做什麼。我們必須逃離網道。待得越久,被壓倒的風險就越大。我的力量是新的,尚不知其極限。”
“那我們去哪裡?”阿米特問道,“泰拉?”
歐西裡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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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泰拉是死路。泰拉現已深陷亞空間,維持網關的裝置也已消失。那裡充滿了無生者和更可怕的東西。”
“那去哪裡?”
“去普羅斯佩羅。”歐西裡斯咧嘴一笑,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敵人絕不會料到他們的集結地會遭襲。我們將沿著馬格努斯和他的墮落子嗣們為野心開辟的道路前進。抵達普羅斯佩羅後,奪取任何能找到的艦船,然後前往帝皇所在之地。”
“我想千子們可能會對此有意見。”阿米特喃喃道。
“如果到了那一步,我會……親自和我的兄弟談談。”歐西裡斯回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傳令下去,所有渴望生存的人,立刻向我集合。我將帶領你們所有人從黑暗回歸光明。但我能顯化的護盾強度與其範圍成反比。部隊聚集得越緊密,保護你們就越容易。”
“這保護能持續多久?”烏利斯問道。
“我不知道。”歐西裡斯坦然微笑,“我以前從未做過。但我覺得,隻要我們能保持靠近,維持它應該不會太費力。你們還剩多少人?”
“粗略估計六千人,但這包括一些寂靜修女……”烏利斯說。
“啊,通知那些修女,讓她們保持在隊伍最前方。”歐西裡斯指示道,“我或許能勉強支撐住包含她們在內的護盾,但不想在分心時冒險導致崩潰。她們的安全,就仰賴諸位了。”
“我們能主動離開護盾嗎?”阿米特問。
“隻有我選擇保護的人才能進入這個領域。”歐西裡斯解釋道,“所以不必擔心敵人靠近。就像那邊那個家夥,看到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他所指的方向。血腥渡鴉的臉龐出現在護盾外,它憤怒地嘶吼著,徒勞地抓撓著那道無形的牆壁。
“哦,我的兄弟。”歐西裡斯歎息著,走近那隔絕內外的護盾邊界,“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找你。但現在,我還無法拯救你。離開吧。我擔心在我們再次相見之前,你將在痛苦中散布更多毀滅,但我必須履行更重大的職責。離去吧,渡鴉。飛走吧。”
仿佛被他的話語驅散,又或許是意識到無法突破護盾,血腥渡鴉轉身,背對著戰士們。一群暗鴉守衛追隨其後,消失在網道深處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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