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樓衝過去就檢查秦淵的胸口。
秦淵按住了焦急的葉雲樓,朝著黑漆漆的係統造物者恭敬道:“這是約定好的價碼。”
這是當初他和這位做的交易。
用未來的某種情感複製體,從無限的不可能中換來的一絲絲的可能。
這價碼,他出的心甘情願。
“嘎嘎!做了交易?!”黑鴉倒是震驚的羽毛都炸開了,它現在很想打開秦淵的腦殼看看裡麵裝了什麼,你是沒走過夜路不知道天有多黑,你是沒見過鬼不知道鬼有多毒啊。
你還敢和這位長輩做交易?
說句不好聽的,鴉鴉那個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路上狂奔的親爺爺都不敢做交易!
【偶爾的,我也會日行一善~】
【找戀愛腦很容易,但我更喜歡純純的戀愛腦~不純的不要~】
【你倆把自己養的很好,油光水滑,既然劇本落幕了,那我也就走了小爹說今天他下廚天天大人必須回去捧場有點趕時間~對了,天天大人喜歡家庭倫理劇~尤其是父慈子孝的劇本,相當的中意~~】
人形鬼影撓了撓白虎的下巴,又重重的摸了一下黑鴉的小腦袋,然後就消失了。
而與祂一起消失的,是本來落下來的極有壓迫力的,那一道又一道來自虛空的注視——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那至高無上的規則與最高法則們的注視。
黑鴉陷入了沉默。
黑鴉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特意提醒‘家庭倫理劇’這五個字?
而且鴉鴉的這個長輩竟然沒搞事,竟然真的就直接走了?
戀愛腦...哦,就是將某種情感提煉出來凝結成的晶體,他這個長輩似乎很喜歡收集這一類的小東西,因為用家裡人的話來說,就是這個長輩其實不通情感,祂的一切情感都是模仿出來的。
...淵崽,你到底有多戀愛腦???
“或許現在不是來計較我戀愛腦的時候,鴉鴉,我頭一次知道,空間之間竟然呈現管道狀分布。”秦淵指著被炸的破破爛爛的星河,提醒道,“這看上去,倒像是某種大工程才會有的管道分布。”
本來還在哭嚎的黑皮鬼童頓時就笑了。
白虎用右後腿撓了撓下巴,想著管道分布,誒,這個詞很耳熟啊,是不是它爹經常念叨在嘴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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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鴉笑不出來了。
黑鴉真的笑不出來了。
它不僅笑不出來了,它現在甚至有一種極度的危機感湧了出來。
而這個危機感。
“誰!誰炸了我好不容易挖出來的通道連接點!我要把他砍成十八段塞到鍋裡煮成湯!!!”
“小白,冷靜億點,首先排除我們的長空師父。”
有咆哮聲遠遠地傳來。
還有一道,聽起來好像沒問題,但仔細品一品就能品出來的茶香味兒的聲音。
“嗷嗷!”
白虎一個原地彈跳就朝著聲音的來源狂奔而去,嘴裡還渣渣嗚嗚個不停:爹啊!爹啊!虎想你!虎超想你的!!我一點也不想狠心的娘,但如果娘想我的話,那虎也可以勉強想一想滴。
眾係統:“......”
不愧是造物者。
這頻道,你看,它不就呲溜一聲滑到家庭頻道去了嗎?
好家夥,這是炸舞台不夠,貌似還把人家基建給炸了啊?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很明顯,有一隻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鴉鴉要倒大黴了呢。
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你爹媽找來了啊鴉鴉。
秦淵笑了。
黑皮鬼童抱著天秤笑成了小傻子。
葉雲樓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看向了貌似已經石化的黑鴉,真心實意的問道:“鴉鴉,你下載反詐APP了嗎?”
黑鴉與葉雲樓對視,很沉默。
但它的沉默,震耳欲聾。
“鴉鴉,有沒有一種可能,從一開始,你在對方的眼中也是一位‘演員’?”
葉雲樓輕聲道:“如果說我的結局是變成欠債兔,那或許,從一開始,這個舞台其實就被確定了——對方在等著裡的自投羅網啊鴉鴉,祂知道一定會把弓箭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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