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很奇怪,帽子、口罩、眼鏡全戴著,甚至還有手套。
曲鬱山被消毒劑噴了臉,雖然進眼睛的消毒劑不多,他也衝洗了很久,但眼睛還是有點難受。在谘詢醫生眼睛不會瞎後,他才赴早餐之約。
曲鬱山巡視全場一周,看到熟悉的柴崎先生助手,才走過去。走到離座位還有一米遠,他就停下腳步,對著坐著的男人說:“您是柴崎先生嗎?”
曲鬱山身後的翻譯同聲翻譯。
男人點頭,同時向身後的助手示意,但助手還沒出手,曲鬱山先開口了。
“不好意思,柴崎先生,我這人有很嚴重的潔癖,最受不了不乾淨的東西,所以希望您不要介意。”
曲鬱山知道這個柴崎先生聽得懂中文,他飛快地講完,然後迅速拿出消毒劑噴霧,走到柴崎旁邊,膽大包天地對著柴崎的衣服噴消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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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柴崎。至於柴崎的助手,早就呆若木雞。
曲鬱山噴完後,又走到對麵,把椅子噴了一遍,這才坐下。柴崎被曲鬱山這一番行為氣笑了,他低低一笑,眼神逐漸冰冷,但下一瞬他眼裡的冰冷頓住。
因為他看到了曲鬱山那雙通紅、像是哭過的眼睛。
曲鬱山噴完消毒劑,覺得眼睛又開始難受,忍不住把墨鏡取下,拿紙擦眼睛,一張不夠,要拿第二張時,一隻手捧著手帕先遞到他麵前。
“不要哭。”柴崎用笨拙的中文安撫道。
曲鬱山:“?”
誰哭了?
他是攻,怎麼會哭?!
這人懂不懂攻受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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