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用人的感情來要挾了呢。”
“這些都是你的一麵之詞.....”
周洱看著麵前的男人,他矜貴,冷漠,狠厲,手段毒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不會隻聽她一句話,就相信幫助過自己的祁澤年會傷害爸爸,甚至,祁澤年為了她,連集團的股份都可以讓出去。
祁見津將周洱的質疑看在眼裡,冷笑了一聲:
“你還真是相信他啊,要是此刻站在你麵前說話的是祁澤年,而那個乾了壞事的人是我,恐怕不用多說,你就什麼都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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