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妻子,一同向大家賠罪了,還請各位改天來喝我們的喜酒。”
一語落下,小青眼前一黑。
她真是看人有問題吧,她昨夜怎麼會覺得楚喜是乾淨少年、被捅了一刀煞是無辜可憐呢?世慈寒怎麼不捅死他呢?這位右相,頂著一張過分乖巧的臉,信口雌黃,熟練下毒,還汙人清譽,她看他哪配當判官,他自己才是作孽多端吧。
世慈寒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喜酒?”
“今天是臘月初八,對吧?”楚喜隨手一掐算,便道:“今年沒有吉日了,我們明年辦!”
世慈寒是在這一刻把小青拉起來的。
“莫要再一時興起,說玩笑與我聽了。”世慈寒冷冷地看了小青一眼,那眼神裡滿是警告:“右相大人是朝廷命官,你嬉鬨也不該嬉鬨到他頭上。”
小青低頭,心知世慈寒此刻的潛台詞:我知道你的底細,你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牽扯入朝政。
“民女明白。”她人在屋簷下,識趣地對世慈寒低頭。
“世將軍要把禦醫帶走了嗎?”楚喜艱難地爬了起來,伸手給世慈寒想被攙一把,世慈寒卻冷冷地望著他,沒有伸手。
楚喜隻好一個人顫巍巍地站起來,依然是那副文弱的樣子,恭敬地合袖行禮,擺出送客的樣子:“還望世將軍多多關照小青。”
“應該是謝謝右相關照我的手下。”世慈寒沒有回禮。
“好的好的。”楚喜不在這種事情上與世慈寒過多糾纏,擺袖道:“恭送。”
世慈寒卻仍站在原地。
楚喜挑眉望著他:“還有事?”
世慈寒用冰塊般的黑眸望著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楚喜又挑眉:“什麼事?”
世慈寒卻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楚喜大膽猜測:“你要跟我道歉?”
小青在心裡譏笑了一聲,心說你想得真美,天塌了有世慈寒的嘴頂著,全世界錯了世慈寒都不會錯。
世慈寒對著楚喜,仍低著頭,手指在長柄上一根一根地攥著,越捏越緊。
“嗯。”
他低著頭,眼眸埋在碎發裡,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
“向你道歉。”
“啪嘰”一聲,小青手中的醫書砸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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