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人少不了,伯勞在裡麵呢。
作為太子唯三記住名字的下人,伯勞還是很風光的。
祁元祚雄糾糾氣昂昂巡視領地一樣一頭紮進禦花園。
看到這大簇大簇的菊花,他滿腦子的菊花餅。
胖公道:“殿下,這是陛下最喜歡的金鐘鳴秋,前幾日太尉送了一朵青光凝翠,開的那叫一個如仙似玉。”
這話剛說完,就見金鐘鳴秋被胖手掐了頭,介紹戛然而止。
純白的小臉偏偏說出黑幽幽的話
“快,幫孤摘了,烙成餅送給父皇!”
胖公小心翼翼的問:“摘多少?”
太子手一圈:“一片!”
胖公眼前一黑。
與絲苗一對視,兩人全是苦笑。
祁元祚身上掛了一個小布兜,眼下正好用來裝花,一朵朵開成藝術的菊花被摘下粗暴的塞進布兜裡。
下人們看了都心疼。
小太子還專挑最好看的摘,菊花群裡被掃蕩了七進七出。
原本開成一片連花成金的花群,如今被摘成了狗啃狀。
活似進了一群耗子,落一地的花瓣。
祁元祚還打上了青光凝翠的主意,一聽就很好看,一定更好吃,嘿嘿~
枝頭的橙柿子未經霜,還沒熟。
花花草草看完了也就那樣了。
走累了,他伸著手要抱。
胖公和絲苗都很樂意抱他。
小太子身上有奶香味,又好看的可人兒,誰不想抱抱。
但是他要伯勞抱他。
伯勞盯著地上理所當然的小人兒,從命將他抱起來。
“孤沉嗎?”
伯勞靦腆的笑著:“能抱太子是奴才的榮幸。”
沉死了,小胖子,天天吃這麼多。
祁元祚揪他頭發:“沉你也得抱著,把孤摔了,孤就把你砍了。”
伯勞心想他也沒把心裡話說出來啊。
“走,咱們去看三弟弟。”
“三弟弟一定想我了。”
伯勞心想你三弟要是知道,說不得想把你弄死呢。
他的手情不自禁摸上小太子臉。
祁元祚心裡招呼係統:“88,出來看看什麼叫馴狗。”
“啪”一聲脆響。
胖公和絲苗都愣住了。
隻見伯勞臉上印了一個小號紅爪印。
“狗奴才,好好走路,別碰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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