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現在大師被送到了家門口，他再把握不住機會就說不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季青霖被鬨鐘吵醒時，看臥室的門開著，門上貼了張便利貼。
羅歡說她先走了，感謝這一晚的收留。
季青霖把便利貼收起來，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了眼鄰居家的門，心裡思考著什麼時候向弗朗西斯請教問題比較合適。
母親的電話來的突然，她說想請季青霖吃飯，吃飯地點在她工作的療養院附近的步行街。
季青霖本不想去的，可是被母親請吃飯這種事實屬罕見，他又有點好奇母親的目的，便硬著頭皮同意了。
十一點半，季青霖磨磨蹭蹭的出門，臨下車用手機付賬時，他才看到羅歡發來一條微信消息。
想到對方可能是弗朗西斯，季青霖下車後匆匆點開了消息。
羅歡說：季先生，聽羅歡說你有問題要問我？
季青霖看看備注，又看看這句話，怎麼琢磨怎麼別扭，隨手把備注的“羅歡”改成了“鄰居”。
不出意外，現在微信那邊發消息的人應該是弗朗西斯。
季青霖手指在鍵盤上點了又點，糾結半晌才試探著發了個“你好”。
對方收到消息後名字立刻變成了“正在輸入中”，正在季青霖驚訝他竟然一直在等自己消息的時候，那邊回了個“嗨，是我，季先生吃飯沒？”
一秒後，又來一條，“我家主人在吃飯，現在我拿著手機。”
語氣變化之迅速讓季青霖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這才意識到因為自己的糾結錯過了一個和弗朗西斯聊天的機會。
“我正打算去吃，替我向你的主人問好。”
羅歡說了個“好”，過了一會兒又問：“季先生有沒有在家？”
她發了張截圖過來，是季青霖在本城論壇上的寵物領養信息。
緊跟著一句話，“我刷到了這個，想問一下季先生現在還在找領養狗狗的人嗎？”
季青霖回複，“是的。”
羅歡行動力很快，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季青霖不得不接起。
“季先生，我現在在你家門口，麻煩開個門，我家主人想領養一隻小狗。”
季青霖愣了下，“我現在不在家……”
“啊，抱歉，”羅歡意識到自己太衝動了，忙乾笑了幾聲，“我以為你在家。”
季青霖感覺羅歡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可是她的很多行為隻能歸結為和人交往沒有邊界感，並不能說明她另有所圖，季青霖勸自己別想太多。
“……我家主人很喜歡小狗，所以才讓我來問的，”羅歡壓低聲音，偷偷的說，“其實啊，他是不好意思主動問你。”
季青霖聽了淺淺一笑，和羅歡約定了看小狗的時間後掛了電話。
他向和母親約定的餐廳走去，隔著櫥窗，看到梁靜和一個女人相談甚歡。
季青霖走進餐廳，看到女人正臉的瞬間有些恍惚。
那個女人是戴莉。
身穿黑色羊絨衫，蕾絲邊半身裙的戴莉和裡麵穿著護工服，外麵套著紫紅色棉馬甲的梁靜坐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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