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
在移動過程中，季青霖與一名侍者擦肩而過的時候被撞了下肩膀，在他低頭和侍者相互道歉的時候，忽然聽到望著屏幕的人群發出驚歎聲。
季青霖茫然地抬頭，一對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玉鳳凰映在他的眼中。
那一刻他大腦最深層的記憶似乎被鳳凰尖銳的喙猛地點了一下，彩色羽翼拂麵而過，季青霖閉了閉眼睛。
來自衣襟的微涼觸感很快將他喚醒，低頭。
“先生，您沒事兒吧？”侍者邊問邊無措地用毛巾為他擦拭。
季青霖搖搖頭，接過了毛巾，讓侍者不要擔心。
陸栩走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季青霖指指衣服，“帶我去衛生間一趟吧。”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衛生間，季青霖將領帶夾拿下來交給陸栩。
倚著盥洗台，他的聲音有些疲憊，“拍賣會上為什麼會有顧家的東西？”
陸栩挑眉，“被你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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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戴莉吧，”季青霖嗬笑一聲，“五年前她成功上位，將宋晚晴的東西賣掉也是必然。”
陸栩也跟著笑了笑，壓低聲音，“那你知不知道這對玉鳳凰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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