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拍賣
雖然走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對玉鳳凰的競爭還是非常激烈，短短幾分鐘內，價格就漲到了起拍價的十倍，競拍者們急紅了眼，不要錢似的舉牌。
季青霖和顧尹默兩個大閒人在一眾大腹便便的富豪中顯得格格不入。
顧尹默注意到了季青霖對前排院長的怒火，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自己跟下來控製著季青霖，季青霖給這禿頂開個瓢都有可能。
顧尹默摸索著找到季青霖的手，十指相扣。
季青霖垂眼看著兩人的手，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玉鳳凰的拍賣已經進入白熱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胡董三千五百萬，還有要加的嗎？”
“四千萬！”
四千萬這個數字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抬了下頭，拍賣官看到有委托人再次舉牌，語氣高昂了起來，“五千萬！”
就在所有人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院長忽然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裡的牌子。
“孫先生！五千五百萬！五千五百萬！”
“現在回到陳董的電話委托——六千萬！”
季青霖聽著加價幾百萬像買菜那樣隨便的報價，眯了眯眼睛，看著台上那對玉鳳凰，很是不解。
這時拍賣場進入了暫時的冷靜，拍賣官開口：“這對玉鳳凰是宋岩宋大師徒弟的遺作，但是由宋大師親自挑選玉石原料，曆時三年嘔心瀝血打造而成，現存僅一對！”
玉雕大師徒弟的名號使這件精致華美的拍賣品成了仿品一樣的存在，價格自然也大打折扣，但還是有人不斷向上加價。
“六千五百萬！”
在季青霖詫異的視線中，院長再次舉起了牌。
拍賣官眼睛一亮，“孫先生七千萬！”
拍賣會場開始變得寂靜下來，拍賣官環視眾人，手在半空中比劃，語速極緩，“七千萬一次——”
等待幾秒鐘，他再次舉起手，“七千萬兩次——”
會場左後方的電子顯示屏數字再次跳動，拍賣官伸手示意，“陳董電話委托，八千萬！”
一千萬證明了陳董的決心，最初看中玉鳳凰的胡董再次緊跟，又加了一千萬。
顧尹默身體前傾，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季青霖也不由得繃緊了神經，聚精會神的聽著報價。
陳董沒有放棄，直接加價到了一億。
拍賣官問一億一次的時候，院長的手再次顫顫巍巍的抬起來，手中的牌子格外令人矚目。
“一億五百萬！”
拍賣師被身後的人叫去耳語了幾句，隨後他點點頭，抬手宣布：“一億六百萬！”
這下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屏住呼吸，拍賣官喊道：“一億六百萬一次——”
“一億六百萬，兩次！”
拍賣官再次環視全場的各位買家，臉上職業化的微笑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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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寂靜後，拍賣官手中的小錘落下，不輕不重，卻代表了一億六百萬的價值。
“感謝委托方，恭喜買家763號陳先生！”
電子屏上隻剩幾行冰冷的數字，季青霖看看玉鳳凰又看看顧尹默，低聲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顧尹默向他打了個手勢，兩人逆著人流向樓上走去，顧尹默把季青霖護在靠近牆壁的一側。
“事發突然，但並不影響計劃，”顧尹默貼近季青霖的耳朵說，像相擁著耳語的愛侶，“不用擔心。”
顧尹默擅長假裝冷靜，所以季青霖不太相信顧尹默的話，他覺得這隻是暫時的心理安慰。
和助理彙合後，顧尹默向他交代了兩句，讓他去地下車庫等自己。
助理離開，顧尹默將第二場拍賣會的入場券的其中一張交給季青霖，“走吧。”
季青霖手指按了按磨砂硬質外殼邀請函，上麵隱約可見的細點讓人頭皮發麻，他邊走邊仔細看了眼邀請函內頁，在邊緣處發現了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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