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吃藥,北疆勝了
“關你五年,也未嘗不可!”
薑攬月勾了勾嘴角,眼底寒意彌漫,“階下之囚,還想討價還價?”
狗尾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看著薑攬月,“你不是花了大價錢把我要回來,你難道不想讓我去揭穿王振嗎?”
薑攬月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狗尾,“你覺得僅憑你的一麵之詞就能撼動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別忘了,世人眼中,你已經是一個死人!”
“死人,就該待在死人的地方。”
薑攬月的語氣很輕,落在狗尾心上卻重若千鈞,他的心瞬間亂了。
來風華閣這些時日,他嘗試過逃跑,嘗試過聯係以前的舊部,卻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當初那個掌櫃的在的時候,發現他的異動便會懲罰他。
他借機表忠心,利誘都沒辦法拉攏到那人。
直到那人走了,他以為他的機會來了,但沒想到更沒有人搭理他了。
不管他怎麼折騰,他都出不了風華閣,而且他的人也沒辦法闖入風華閣將他救走。
他隻能困在這裡,要求見薑攬月都不能。
他不想繼續困下去了!
他更不想死!
狗尾咬了咬牙,緩緩的跪了下去,“奴,願為大小姐效犬馬之勞!”
薑攬月看著他隱隱顯出輪廓的臉上儘是屈辱之情,嘴角勾起一絲冷意,直截了當的說道:“我信不過你!”
狗尾猛地抬頭,“可我已經簽了賣身契,我就是你的奴才!”
“那東西對你有用嗎?”
薑攬月嗤笑一聲,“武真,別以為我叫你狗尾就真的會輕視於你,不過是一紙賣身契而已,束縛不了你!”
“所以,你沒誠意!”
狗尾急了,眼角泛出紅意,“我……奴,怎麼能讓您相信!”
薑攬月思考了一下,掃了一眼周蟬衣。
周蟬衣當即上前,從隨身的藥箱裡掏出一顆光滑的丹藥。
“這位是我身邊的女醫,這顆丹藥也是她從毒經中得來的毒方煉製而成,服下之後,每隔一段時間服用解藥便可,若是沒有按時服用解藥,就會立刻毒發身亡。”
“你若是真的想要效忠於我,就吃下去。”
狗尾盯著周蟬衣手中的丹藥,臉色非常難看。
薑攬月也不催他,曲起食指敲打著桌麵,清脆的聲音好似打在狗尾的心上一般。
終於,狗尾抬起手,緩緩的伸向丹藥,“我吃!”
隨著話音落下,狗尾猛地吞下了那顆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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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苦味在嘴裡散開,讓他整個人的臉皺成了一團。
這什麼毒,怎麼會這麼苦!
一旁目睹了一切的謝行,看著狗尾痛苦的模樣,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腳步,離周蟬衣遠了一點。
看不出來平日溫溫柔柔的姑娘,下手竟然這般狠。
嘶~殺人不過點頭地,這毒藥竟然這般猛烈,把人好好的大漢折騰成這樣。
薑攬月也沒想到狗尾會是這個情形,她轉頭看了一眼周蟬衣,隻見對方臉上也有些詫異。
周蟬衣的嘴角動了動,然後站在她身旁的海棠“噗呲”一聲,看見薑攬月的眼神才收斂了笑意。
海棠和周蟬衣的這個反應,落在旁人的眼中,她們二人的形象瞬間化成了刀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以看著狗尾痛苦取樂!
等到那股苦味壓了下去,狗尾看向薑攬月,“現在,大小姐肯相信我了?”
“自然!”
薑攬月隨手扔給他一個牌子,“這是信物,為我辦事,你可以動用以前你的人,當然我不會占你便宜,該按照什麼價格便是什麼價格。”
“隻要是我的人我便不會虧待。”
狗尾默了默,搖頭,“可能要讓您失望了,他們如今龜縮在京郊,北疆已經無他們的立足之地,幫不上您什麼忙!”
“哦~”
薑攬月語調上揚,不置可否,她轉頭看向一旁的一個樣貌普通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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