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下巴，道：“你先看看你家粥粥吧，她可是又要往河裡去了。”
聞言，白樹人飛快的扭過頭來，果然看見粥粥神情呆滯的，又是往河邊跑。車子裡加上司機，也隻有五個人的位置，現在多出一個粥粥來，他們隻能站在外邊了。
這不，白樹人一個不注意，粥粥這又是往河裡跑，就好像河裡有什麼好東西在吸引著她一樣。
白樹人頭都要大了，急忙把她拉了回來，板著臉道：“你別去那裡，要是摔到了河裡，我看你怎麼辦。”
粥粥茫然的看著他，目光懵懂。
白樹人歎了口氣，花枝把車窗打開了，雙手放在窗戶上，下巴則是搭在手臂上。
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叫做粥粥的女孩子，她問道：“這女孩，是不是生病了啊？”
從白樹人把她拉過來一直到現在，她都一句話沒有說過，表情看上去也是癡癡傻傻的，精神上似乎有些不正常。
聞言，白樹人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他扭頭看了一眼粥，伸手揉了一把臉，苦笑著說道：“你們看出來了啊，粥粥的確是有些智力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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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殘缺，好聽是是智力殘缺，難聽點就是說這個人是個傻子。
白樹人語氣平靜的說道：“粥粥是我妹妹的孩子，今年十七歲了，這孩子生下來的時候看上去可乖可乖了，跟個糯米團子似的。可是等她長到兩歲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不對勁了……”
到了兩歲，這個孩子還是不會說話，甚至而且對外界的反應也很呆滯，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這孩子竟然是個傻的。
到現在，十六年過去了，這個孩子也十七歲了，還是傻著的。因為這個孩子的問題，白樹人的妹妹和丈夫離婚了，自己一個人帶著一個傻孩子過日子。有這麼一個“包袱”在身上，她就算想再婚也難。
很多人聽說她還有個傻子女兒，就歇了和她在一起的心思。
說到這，白樹人忍不住說道：“粥粥雖然有些傻，但是心地善良，而且很聰明的……我跟你們說，我教她的知識，她學得比誰都快！”
隻是她在學習上再聰明，可是人還是傻的，對於外界的反應仍然遲鈍。有這麼一個孩子在，對於一個家庭來說，那是一種很沉重的負擔。
他伸手摸了摸粥粥的腦袋，道：“我家粥粥是最乖的孩子，她隻是什麼都不懂而已。如果她懂的話，她肯定會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孩子的。”
“三魂七魄中一魂一魄不容於身體，心智自然不全。”顧蒙突然說道，語氣漫不經心的。
“……”
白樹人扭頭驚訝的看著顧蒙，有些遲疑的問道：“一魂一魄不容於身體，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剛開始顧蒙說這樣的話，他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在經曆過顧蒙“神預言”之後，再聽見她這麼說，他心中就有些猶豫了。
顧蒙道：“字麵意思，人的魂魄可以分為三魂七魄，三魂七魄都在，那才是一個完整的魂魄。而這三魂七魄隻不管是缺了哪一魂哪一魄，對於一個人來說，都會有很大的影響，就像你家粥粥這樣。”
白樹人看著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的話，他向來是不相信什麼魂魄這樣神神叨叨的東西的，可是顧蒙剛才的表現，卻讓他有些不確定了。
“你不相信我的話？”顧蒙說。
白樹人苦笑，道：“我不知道，我的理智告訴我，神鬼一說都是騙人的，可是這話是顧小姐你說出來的，我就有些猶豫了。”
顧蒙嗯了一聲，突然伸出手去在他眼前虛虛晃過。那一瞬間，白樹人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眼睛產生了某種變化。
現在天色已經差不多全黑了，可是在顧蒙的手晃過之後，他感覺自己的一雙眼微微透著一種涼意，然後便覺得眼前的世界似乎明亮了許多。
“你往水麵上看去。”顧蒙說。
聞言，白樹人下意識的往河麵上看去，然後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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