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亂子來了。”他提醒道。
白母使勁的搖頭,有些後跑的道:“不去了,不去了。”
她家粥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哪裡還敢去盧家啊?
顧蒙說:“按照你的說法,那老太太對盧家的人頗有怨氣,看來,盧家那邊還有得鬨了。”
白樹人和白母相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沒說什麼,但是心裡都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盧家那邊,他們這兩天還是不要去了。
“……不說盧家了!”白樹人開口,表情變得有些興奮,十分高興的道:“大妹、粥粥,我跟你們說,顧小姐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竟然在山上找到了人參!”
說到這,他的語氣是抑製不住的興奮,他道:“我在那山上尋摸了這麼多年,也沒看見這麼大的人參了,最起碼有百年以上的曆史了……”
這可是純粹的野山參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野山參了。
白家這邊熱熱鬨鬨的,終於把盧家老太太的鬼魂出現所帶來的陰霾給驅散了。
而在盧家這邊,盧輝被家裡其他人趕到屋裡去睡覺,他縮在床上,然後就做了一個噩夢。
在夢裡,他看見盧家老太太、也就是他的祖祖躺在床上看著他,一雙眼目光渾濁,看上去就像是一灘黃泥水一樣。
她所住的屋子是樓上的閣樓,裡邊空氣並不流通,而且也有一些昏暗。
她躺在床上,整個人瘦得隻剩一把骨頭,露在外邊的手腕,隻有一張皮堪堪的裹著底下的骨頭來,再加上她臉上長滿了老年人特有的老年斑,斑斑駁駁的印在她的臉上,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醜陋,甚至還有可怕。
更別說她屋裡還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那是死亡之人身上才會發出來的腐朽的氣味,很不好聞。
所以,盧輝他們都不願意到她屋裡來,
而在夢裡,盧輝再一次站在了這間狹窄的屋子裡,他愣愣的站在那裡,直盯盯的盯著床上的老人看,然後看見老人轉過頭來,一雙渾濁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看。
那雙眼裡爆發出來的怨恨就像是毒蛇吞吐的蛇信,陰冷而恐怖。這讓盧輝的心中一陣顫栗,恐懼宛若藤蔓一般從心中生根發芽,甚至還在不斷的往上攀升著。
他想移開目光,可是卻感覺自己的目光根本不受自己的控製,根本移不開,隻能看著那雙眼中的憤恨與惡毒更加濃烈,這樣惡意的情緒,幾乎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在這樣的目光之下,他隻覺得有一雙手不斷的拉著他往底下的深淵處拖,整個人有種無法掙紮與無法呼吸的痛苦感。
“啊!”
一聲尖叫刺破夜空,盧輝猛的睜開眼,臉上的表情仍然保持在一個恐懼的狀態,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扭曲的表情。
外邊傳來驚叫聲,他恍然間回過神來,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然後下床來,匆匆的走出了臥室,來到了外邊。
走到外邊,他才發現外邊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甚至氣溫都有一些低,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驚叫聲是從靈堂那邊傳來的,想都剛才自己所做的那個夢,盧輝腳下的步子一頓,有些猶豫起來。
那邊傳來他大哥的叫聲,甚至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遲疑了一下,他還是往靈堂那邊走去,一過去,他就感覺有一陣陰冷的風從他身邊卷過,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這個風他可以說是很熟悉了,昨晚在靈堂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這樣的一陣風,就好像是從某個十分陰冷的角落裡傳來的,帶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怎麼了,大哥?”
匆匆走到靈堂門口,他開口問道。
不過站在這裡,他已經看出來裡邊發生什麼事了。靈堂裡邊完全是亂七八糟的,牆壁上掛著的白幡器具什麼的,全部都落在了地上,屋裡一片狼藉。
盧輝他大哥盧兵坐在地上,此時嘴裡咒罵了一句,從地上爬了起來,順手拍了拍滿是灰塵的褲子。
“這從哪裡吹來的一陣妖風啊,還刮得挺大的……”其他坐在地上的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嘴裡忍不住說道。
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見一切恢複了平靜,他們一個個的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隻是嘴裡抱怨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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