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白蕾的肩膀處, 那片雪白的皮膚上, 竟然有一個漆黑的手掌印, 看著就像是有什麼人突然伸手抓在她肩膀上, 生生的在她肩膀這裡留下了這麼一個手掌印來。
“這是什麼?”朱誌文表情瞬間就變了, 隻覺得整個人都有些發涼。
顧蒙伸手摸了摸這個手掌印, 漆黑的印子宛若墨印一樣, 好像深深的嵌在她的皮膚以及骨骼之中的一樣。
當然,閻羅早就將這掌印之中的陰氣給消弭了,因此現在撫摸著, 底下隻是十分平常的肌膚,溫暖細膩。
“……這是,鬼印?”孟時皺眉, 他微微思考了一下, 很快的就想到了這個鬼印最大可能是從哪裡來的,一句話脫口而出:“朱夫人碰到的那個被草席卷著的死人?那女人已經變成了厲鬼?”
顧蒙微微點頭, 道:“很大可能是這個樣子, 當時朱夫人回來的時候, 我便從紅線上感覺到了那種濃濃的怨恨憤怒……”
她回憶了一下, 給出了評價:“那隻鬼, 很凶。”
白蕾心裡有些不安穩,但是卻聽明白了顧蒙他們的意思, 有些惶惶的問道:“這個手掌印,是那個……東西, 留下來的?她為什麼要在我身上留下這麼一個手掌印?”
感受到她的慌張, 朱誌文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立刻抬頭問顧蒙他們:“顧小姐,這東西,對我老婆有沒有什麼影響?”
“厲鬼的所有行為都是來自於她心中的執念,這個手掌印……朱夫人回來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之處?”顧蒙問。
特別之處?
白蕾回想了一下,她隻記得當時整個人就像是突然從某個高地被人使勁拉拽了下去,那種失重感,足以讓她忽視其他許多的東西。
“……對了,在我被拉回來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白蕾有些不確定的道。
當時天旋地轉的,她實在是沒有多注意到其他,更別說拍在肩膀上的力道輕飄飄的,輕而易舉的就能讓她忽視了過去。
顧蒙唔了一聲,道:“當時你是以魂體的形式出現在那裡的,所觸碰你的這隻鬼是厲鬼,凶性很大,具有著很強的攻擊性,她應該是感覺到了你的存在,所以才會對你發出攻擊。”
那隻厲鬼,當時應該是在無意識的吞噬白蕾的魂魄,隻是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麼,白蕾就被她拉扯了回來。不過就是隻是微微碰觸了白蕾了一下,那厲鬼身上的怨恨之氣,仍然對白蕾的魂魄造成了影響,在她身上留下了這麼一個掌印來。
錢禮咋舌道:“能在人身上留下這麼一個深深的印子,那隻厲鬼看起來很是凶惡啊。”
“你感覺那隻厲鬼怎麼樣?”顧蒙扭頭問閻羅,剛才可是閻羅消解了白蕾魂魄之中的那股陰氣,也是對這股怨氣感受最深的。
聞言,閻羅思考了一下,道:“這隻厲鬼……很凶,而且很強大。按照白小姐所說,如果厲鬼真是那個上吊自殺的女人,那麼她對於那個村子,一定帶著很強的怨氣,那個村子的情況,看來不太妙啊。”
想到那雙死不瞑目,一直死死的瞪著所有人的眼睛,白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忙問道:“那隻厲鬼這麼凶,那我家團團怎麼辦?他留下那裡,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一點,也是孟時他們所擔心的。
孩子是最為脆弱、也是最容易受到傷害的人,團團他們這些被拐賣到那裡的孩子,如果那個村子出現了什麼情況,他們的情況怕是也不會太好。
孟時看了看大家一眼,道:“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得抓緊時間了,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小李村和羅坪村,這兩個地點名字,是最關鍵的信息了。
是夜。
鄉下的村子在夜晚的時候是十分安靜的,偶爾能聽見遠處的野鳥發出的叫聲來,或者村裡人家的狗所發出來的狗吠聲來。
村子裡的人將這些被拐賣來的人,不管是女人還是小孩,都關在了一起,外邊的大門緊緊的插上了,又拿了一把大鐵鎖給鎖上,完全杜絕了他們的逃跑的機會。
在晚上的時候,團團被這裡的人灌了兩顆藥,縮在角落那裡發著抖,整個人蔫得不行。
被拐賣來的女人之中有一個坐在他的身邊,伸手覆上他的額頭,查探著他的情況,等摸到他的額頭有些滾燙,當即就縮回了手,驚訝的道:
“怎麼這麼燙啊?這麼燒下去,會不會把人給燒傻了啊?”
屋裡其他的人許多都沒睡著,更準確來說,除了那些對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很明白的孩子們,其他人那是害怕得根本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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