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保身的人,立刻蜷縮在桌邊,不參合這件事。
與此同時。
一個個穿著鎧甲的士兵,殺了城門的守衛,借著月色的遮擋,悄悄走進空無一人的大街,一部分圍了眾大臣的府邸,還有一部分進入了皇宮。
而皇宮中,本該是宴會的大殿,一片喊打喊殺的火光,不久後場景就安靜了下來,但地麵上滿是狼藉,殘肢斷臂,鮮血淋漓。
而首位上的皇上,早已被控製,至於皇上身邊的妃子,早就涼透了,而那位皇後,卻不見蹤影了。
大殿內內燭火通明,外麵有層層重兵把手,正當首位上的皇上臉色蒼白,心裡憤怒和憋屈,眾人朝臣們人心惶惶的時候,守在殿門口的士兵忽然讓開一條路。
黃袍加身的五皇子,緩緩地走了進來,那雙溫潤的眸子一一掃過龍椅上麵色陰沉的皇帝和其他被控製起來的朝臣時,唇角勾起笑。
有幾個膽小的皇子,臉色慘白,一個挨著一個縮在角落,生怕自己被注意到。
本該被囚禁,沒資格參加這次宴會的五皇子忽然出現在這裡,還讓那些士兵們恭順對待,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五皇子這是要造反啊!
而他們這些皇子,更加討不了好!
五皇子目光落在太子身上時,唇角的笑意更大,他沒理會首位上的皇帝,不緊不慢的走過來。嘩嗇գᑫ輑綆薪澪柶陸八君證梩適本曉説
“大哥,看來今天是你輸了呢。”五皇子站定在楚玄逸麵前,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楚玄逸神情冷漠,從容且鎮定,仿佛可能被殺不是他一樣,這讓五皇子心中不愉,很想好好收拾一下這個總是高高在上,冰冷倨傲的太子。
隻是,想到還是正事要緊,且來日方長,便將那股憋屈咽下去,朝皇上走去。
他看著自己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天子,一雙眼睛亮的驚人,仿佛已經透過自己的父皇,看到馬上到手的皇位了。
他得意的笑著,語中沒有絲毫恭敬:“太子殿下今天膽敢造反,兒子已經控製了太子,隻是父皇身體虛弱,無法再主持朝政,為了國家朝向,您還是下旨退位吧!”
這簡直就是黑白顛倒,隻是那些被控製住的朝臣們不敢說話,至於大逆不道的造反,更是沒人敢跳出來怒罵。
他們紛紛閉緊了嘴巴,滿目驚恐,生怕被這位五皇子注意到。
穿著龍袍的天子看著五皇子身上的龍袍,又聽著五皇子大逆不道的話,明黃龍袍下胸膛劇烈起伏的粗喘著,布滿血絲的眼眸憤怒的仿佛能噴出火,他死死盯著五皇子,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你敢造反,我是你父皇,他是你大哥!”
隻是,在怒火之下,更多的是慌張,他已經察覺到不妙,這麼長時間,宮中那些侍衛還沒反應,要麼也是被下了藥,要麼是叛變了,要麼是被殺死了。
現在又是晚上,就算京城附近有他養的一部分士兵也沒用,除非熬到早晨,那些人察覺到不妙,才可能會進來。
可他能想到的事情,五皇子怎麼可能想不到,他利用的就是這個時間差,賭的就是一個快字!隻要天子寫了讓位聖旨,他又將其他皇子全都殺死,就算那些人不甘心又如何,楚國隻有他能繼承了!
五皇子眼中沒有絲毫對皇上的敬畏和父親的愛慕,他眸中滿是怨毒陰狠:“造反?我什麼時候造反了,明明是太子著急繼承皇位造反,而我清君側而已!”
“況且,我母親隻生了我一個兒子,我哪裡來的哥哥?至於父皇你,你真的有把我當做兒子嗎?!我年幼時被欺辱,長大後又被你當做棋子,沒用了你就丟掉,父皇,是你逼得我!”
“父皇,你還是趕快寫了吧,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父皇你到時候身上缺少了什麼!”五皇子發泄了一通後,不想耽誤時間,抽出一旁士兵的刀,對準了他的手指。
皇上陰沉著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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