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抱著睡著的安安回了房間,席南禹坐在商念慈常坐的位置上出神。
他之前以為是因為她喜歡在這,隻是因為在這剛好能看見院子裡的花。
所以剛結婚的那段時間,他特意開辟了一個花圃,種滿了她喜歡的花。
可他如今,看著殘花敗柳和緊閉的鐵門,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商念慈喜歡坐在這,是因為這個角度能第一時間看到是誰進了門。
結婚的第二年,商念慈出門的時候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車禍,小腿骨骨裂,隻能在家裡靜養。
可是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她總是會扭著身子轉過頭,說一句:“回來了?”然後眼睛明亮地看著他。
有好幾次,席南禹故意放輕了腳步,商念慈卻還是能夠準確地判斷出他回來了。
他顧著她的傷,把她抱在懷裡圈住,親昵地在她耳垂上吻了吻:“你怎麼總是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
商念慈被他有些幽怨的話逗笑,挪動了一下受傷的腳,調整了姿勢讓自己窩在他懷裡更舒服一些。
笑得像一隻饜足的貓:“這是秘密。”
……
商念慈似乎很擅長等待,在大部分時間裡,她都隻是守在原地,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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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灰撲撲的小貓,從來不說疼,也不說想念。
院子裡的月季隻剩下幾片枯黃的葉子,照料它的人已經死了,它可能撐不過這個雨季。
席南禹陷在沙發裡,上麵屬於商念慈的味道已經很淡了。
他隻能將自己半邊臉全都埋在商念慈常用的毯子裡,才能嗅到一絲商念慈身上的香味。
隻不過,聊勝於無。
席南禹理了理身上的毯子,卻摸到了一塊堅硬的部分,掀起毯子,內裡縫製了一個布袋。
商念慈完全不擅長做這些,針腳並不精細,應該是斷斷續續縫了很久。
他仔細地將布袋拆了,裡麵隻是裝著一根紅繩和一新一舊兩塊木牌。
席南禹顫抖著手將木牌捏在手裡,幾乎泣不成聲。
舊的那塊是他們兩個人的名字,上麵的字跡有些稚嫩,寫的不算平整【商念慈和席南禹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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