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手指張開一個縫隙:“抱完了?”
鐘情客氣地朝他微笑致歉:“讓嚴元帥見笑了。”
嚴楫也煞有介事地點頭:“雖然我嘴上常說讓鐘助教你不要拿我當外人,但這些事情嘛……我還是當外人比較好。”
劇情按部就班向下演繹,沒有玫瑰花和瑞雲殿,話題還是在追憶往昔之後跳躍到冰淇淋上。
鐘情起身準備去廚房,應客人的需求準備香草味的冰淇淋。
臨行前他看著安德烈含笑問:“元帥呢?您想要什麼味道的冰淇淋?”
“隨便。”
“那便是——”鐘情故意停頓片刻,見到安德烈瞳孔驟然緊縮後,他才饒有興味地繼續道,“一個香草的,兩個藍莓的。”
他伸手捏了下安德烈的耳垂,故作嚴肅道:“明明有喜歡的口味,非要讓我猜。下次再說隨便,就罰你睡一晚上客廳。”
安德烈扯了下嘴角。
他像是終於安心,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最終定格成一個釋懷的笑容,連帶著總是陰沉沉的眉眼都開朗幾分。
他低聲承諾道:“再不會了。”
這幅溫柔麵目隻維持到鐘情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幾乎是在鐘情走出視線的一瞬間,安德烈便回頭麵無表情地看向嚴楫。
“你該走了。”
正在往嘴裡狂炫小零食的嚴楫:“?”
“以後也不要再來。”
“……”
嚴楫把腮幫子裡的食物咽下去,又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潤喉,這才朝他微笑著開口:“我還以為你起碼會把這幅寬宏大量不吃醋的麵具再戴久一點呢。沒想到,這麼沉不住氣啊。”
他吊兒郎當地翹著腿,不要命地試圖觸怒麵前的人。
“你在怕我什麼?怕我勾走鐘助教?那我隻能說……你擔心得很有道理。畢竟軍校七年他都明顯更偏愛我,隻不過最後一步讓你搶先了而已。”
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開懷爽朗,沒有任何諷刺的意味,在任何人聽來都隻會覺得這是一場賓主儘歡的談話。
安德烈沒多給他一個眼神。
他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放在手裡把玩。戒指內環刻著A.L.的字母式樣,銀環素圈上鑲嵌了一顆小小的水鑽。
鑽石折射的光輝很好地撫慰了安德烈的心情。
他隻說了一個字。
“滾。”
半晌,嚴楫起身。在轉身離開之前,他言辭懇切地請求道:“安德烈,別傷害他。”
鐘情再次出來的時候,嚴楫已經不見蹤影。
他端著三份冰淇淋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而安德烈十分冷酷地替他做了決定:“把他的扔掉。”
“誒?”儘管這個行為很任性浪費,鐘情還是好脾氣的接受了。
他看著安德烈大快朵頤,突然問道:“嚴楫元帥走得這麼急,是軍部有什麼要事等著他處理嗎?”
“不是。”安德烈麵不改色地說,“他家裡著火了。”
很明顯是一句玩笑話,鐘情為了逗他假意當真,笑著準備起身:“那我們更得去看看了。”
角落座鐘的布穀鳥突然彈出來報時。
安德烈一把按住鐘情的手,生硬地轉移話題道:“該吃藥了。”
入夜時分,鐘情終於不用再應付身邊這個人時時刻刻的試探。
他閉上眼睛假裝熟睡,實際上跟係統交流得正歡。係統剛剛重啟,對這次的意外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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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道:【雖說是同一根支柱分裂而成,這兩人身上的特質還是有很大不同的。相比起來,安德裡明顯有更強的占有欲,他的自毀傾向也比嚴楫嚴重很多。】
係統連連點頭:【他的確更加極端。】
鐘情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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