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禁欲主義婚前不發生……
鐘情:“……”
鐘情:“不是我說你林姿寒, 你自從回到草原後真的變得太狂野了。這種話是能對神父說的嗎?”
他越發覺得林姿寒是在戲弄他,想推開門出去。
但是門像是被從外麵堵住了,推不開。
禱告箱裡一片漆黑, 這具身體本來在黑暗中視物能力就極差,鐘情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幾天他沒少在林姿寒麵前暗戳戳提莊嚴惹他生氣,林姿寒這法外狂徒該不會是要殺他泄憤吧?
驚慌之下他加大力氣向門上撞去, 但這一次那股堵在門後的力道卻消失了。
門被撞開,鐘情因為慣性撲進門後人的懷裡, 一頭紮進那人藏袍前襟上的皮毛中。
林姿寒跪在他麵前, 抬起他的臉, 格外虔誠地低頭注視著他。
鐘情被他眼中的情愫看得心裡一突,想要推開他,但那雙環繞著自己的手臂堅固得如同牢籠, 鐘情掙脫不得, 隻得重新退回禱告箱裡。
他穩住心神:“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我會繼續聽你的懺悔。”
用佯裝出來的平靜態度說完這句話後, 鐘情便要關上箱門。
林姿寒伸手攔住。
箱門被大力拉開, 狹小的箱子裡擠進一個高大的身體。
剩餘的空間被全部填充, 鐘情的視線被完全遮擋,眼前驟然一黑。
門被關上了,鐘情什麼也看不見,但能感受到身後的木板微微顫動, 連帶著他的心也開始怦怦直跳。
與此同時,一個潮濕纏綿的吻搶奪了他的呼吸。
在這樣小的空間裡,一丁點動作都會因大力的摩擦而升溫。親吻他的唇舌變得熾熱,撫摸他雙手變得滾燙,漸漸的, 他的身體也開始升溫,陌生的指尖滑過時,牽起一陣仿若沸騰的戰栗。
藏袍被扯開,隨即又裹進另一件藏袍裡。
高溫和缺氧讓人糊塗,不辨你我,像是被人一口吞進肚子裡,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誰的唇舌在攪動,是誰的身體在顫抖。
風停了,教堂裡一片寂靜,連天窗下的纖塵都凝滯不動。
隻有角落裡的禱告箱中不時傳出敲在木板上的悶響。激烈的掙紮讓箱壁不住晃動,漸漸的它安靜下來,伴隨著精疲力儘的警告和咒罵,過了一會兒,它又開始搖擺起來。
咒罵聲逐漸低下去,變成可憐的哀求。這哀求是破碎的,一句話說不完整,就被什麼東西吞沒,隻殘留幾聲近乎崩潰的嗚咽。
在這聲聲低泣中,有人在虔誠地懺悔。
向他的神父懺悔自己落下的每一個吻,每一個次撫摸,每一道撞擊。懺悔之後,便是更濃密的親吻,更大力的撫摸,和更猛烈的撞擊。
年老的木箱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終於在某一個瞬間不堪重負,木門彈開,灌進來一絲寒氣。
鐘情被這寒意吹得稍稍清醒了些,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並不在某隻猛獸的肚子裡。
門縫露出一絲光亮——他在禱告箱裡。
黑暗之中這裡是最私密的地方,光明之下這裡又是最公開的所在。
神像就矗立在正前方,低眉垂眼看著他的使者和他的信眾。
林姿寒還在一句句懺悔著,鐘情隻覺得他們在神明的目光中無所遁形。
他突然間大力推開壓在身上的人,握住箱壁邊緣就要逃出去。
可是兩條腿完全沒有力氣,不等邁出門就跪倒下來。
林姿寒一隻手橫在他腰間,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人帶回去。他凝視著那隻搭在箱壁上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尖和骨節處都變成失血的白,像一顆顆玉做的圓珠。
他舔吻著那顆顆玉珠,鐘情終於無法忍受,抽回手,在林姿寒還要繼續追來時,用這隻濕漉漉的手扇了他一個清脆的耳光。
林姿寒眼睫輕輕一動,攔在鐘情腰間的手輕輕用力,就將他按回原位。
這一次鐘情背對光明,身下是堅硬的木板,背後是依舊滾燙的懷抱。
他什麼也看不見了,隻能感受到絲絲寒風時不時吹進來,強迫他保持清醒。
越是清醒,就越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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