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露尾的,你讓我怎麼猜?鬱真如,你太過分了。”
親吻輕柔落在唇角,帶著萬分珍重憐愛。有人輕聲呢喃:
“是阿情自己答應我的。若是一天猜不出,就要一天陪我留在這個有趣的世界,玩這個有趣的遊戲。何況……我怎麼就是藏頭露尾了呢?我分明已經將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了阿情……”
身下猛然傳來很重的一下,即使已經疲憊不堪、敏感不在的身體也隨之顫抖一下。鐘情悶哼一聲,聽見那人意有所指地繼續道:
“這裡所有人,全都給過阿情。”
這暗示實在又曖昧又明顯,鐘情崩潰,稍稍喘了口氣,在猛烈撞擊下回頭含著淚怒罵出口:
“既然這東西這麼重要,你怎麼不躺下讓我也給你幾下?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我倒要看看用我的葉子也變出幾個我來,你能否也僅憑這個東西認出我來!?”
鬱真如沉默,片刻後輕笑:
“我說的是我們的心。阿情以為是什麼?”
驀然睜大的眼睛裡滾落下一顆眼淚,在麵前人低頭吻過來之前,鐘情回過頭去,伏在枕上將臉埋得嚴嚴實實。
他嘴裡嘟嘟嚷嚷說著些什麼,埋在枕頭裡聽不清楚,鬱真如湊到很近,才聽清那是一句句羞恥的咒罵。
“死竹子!破竹子!我恨死你了!”
他失笑著去吻懷中人的鬢發。
“可是我愛你。這可怎麼辦呢,小藤菜?”
一開始,鐘情是自己主動切斷了與係統的聯絡。
因為他擔心鬱真如不僅沒有失憶還擺弄了主神一道的事情被係統知道,會讓主神在危機感之下對位麵中的他們出手。
後來他就發現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鬱真如如果不想讓係統知道他們之間的談話,係統就絕不會聽見一個字——他竟然和主神一樣,擁有封閉位麵的能力。
鐘情不知在竹林中渾渾噩噩度過多久,才終於等到這個位麵開啟一絲縫隙。
或許是鬱真如放鬆了警惕,也或許是別的原因,在那一絲縫隙開啟的一瞬間,鐘情立刻清醒過來,第一時間與前來尋找他的係統聯係上。
【菜精!】
看見他的第一眼係統就驚呼,【你看起來快要精儘人亡了!】
鐘情乾笑一聲:【我要是再留在這裡,你就可以把‘快要’兩個字去掉了。】
【這麼嚴重?】
係統看著麵板上的數據,驚奇道,【可是你已經找到雜菌了呀。】
【我的確找出了那株雜菌,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消解它。鬱真如恨我總是認不出他……】
想起那些回蕩在他耳邊一個又一個的聲音,鐘情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在這些荒唐的回憶之中同時感到自責和難堪。
【我也確實認不出他。】
係統震驚:【他演技這樣精湛的嗎!?】
鐘情毫不吝嗇地奉獻出對演技派最高的評價:【演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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