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焚屍一氣嗬成
淩晨,油燈,牢房,和一堆屍體!
驚悚元素太多,葉朗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幸好被季景明扶住了。
季景明自己也有些心顫膽寒,扶著葉朗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靠到了牢房柵欄上。
葉蓁索性自己從裡麵選出了一具屍體:“我覺得這具比較像,你們覺得呢?”
季景明胡亂點著頭:“像,合適。”
葉蓁立馬從空間裡取了一桶油和一堆柴火出來,點火焚屍一氣嗬成。
熊熊火焰剛起,葉蓁就抓著季景明和葉朗兩人一個空間瞬移,直接到了離大牢一條街外的一家酒樓屋頂上。
酒樓修的兩層,站在屋頂上看大牢方向沒有遮擋。
清冷的夜風吹來,葉朗現在才回過了神:“囡囡,你——”
話沒說完,大牢那邊就鬨騰起來,有一大隊守衛舉著火把衝了過去,有去追逃犯的,也有去救火的。
大概半個多時辰,大牢裡火就被撲滅了。
應該是已經有人發現了單人牢房裡那具“季景明”的屍體,劉敏被屬官們請了過來,在大牢門口大發雷霆。
葉蓁輕笑:“他這會兒發脾氣還發早了,明天還有他更好看的。行了,熱鬨看過了,我們走了。”
季景明和葉朗就覺得眼睛一花,人已經到了府城外了。
葉蓁又帶著兩人跑了老遠,這才找了一處地方把人放下了,掏了個應急燈摁亮:
“我們先在這兒歇足了精神再走。
對了,舅舅,我現在跟我娘姓了,改名叫葉蓁。南縣我們也回不去了,我們要去朗州臥龍嶺安家。
舅舅放心,你家裡的家什我全都帶了。”
應急燈的燈光很是明亮,季景明打量了下四周:“嶺主,這荒郊野嶺的,又四無遮擋,怕是會有野獸——”
“不怕。”葉蓁應了聲,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從空間放了個改造過的集裝廂出來,“我們睡這裡頭。”
集裝廂落地時發出很是沉重的聲音,季景明觸手一摸,驚詫道:“這……”
葉朗也瘸著上前敲了敲,“啊”了一聲:“竟通體是精鐵所製!”
葉蓁推開了門,把季景明和葉朗帶了進去,指了兩張行軍床給他們,又取了兩床被褥出來:
“一會兒你們睡這兒。季大人,這是消毒藥水,這是傷藥,麻煩你給我舅舅先用消毒藥水清洗下傷口,再幫他上藥,我去外麵撿點柴火回來。
我出去後你們把門從裡麵拴上,回來時我會敲門。”
上藥要脫褲子,葉蓁不方便在這兒,正好出去撿柴火。
葉朗考過縣試,自是認識季景明的,等葉蓁走了,紅著臉跟季景明拱手:“學生實在是勞煩季大人了……”
季景明連忙還禮,笑道:“不必稱什麼大人,我以後也不是什麼縣令了,稱我一聲季兄就行。
季某這條命,三番兩次都是勞你外甥女相救,已立誓跟隨嶺主。
我家眷跟令姐一起先行一步,跟著嶺主一道去往朗州臥龍嶺安家。”
葉朗先就聽到季景明喚外甥女什麼“嶺主”,這會兒得空連忙問道:“季兄,我聽你方才喚蓁兒嶺主,這裡頭是什麼緣故?”
季景明一邊給他上藥,一邊說了詳細。
葉朗也是親眼所見、親身體會到葉蓁的神仙手段,自然毫不懷疑,隻是心裡又悲又喜。
喜的是自家能夠有安身的桃源,悲的是再過兩年,大虞就要亂了,不知道多少生靈塗炭……
葉蓁估摸著葉朗應該上完藥了,撿了柴火回來,在鐵爐子裡生了火,又從空間裡取了一鍋雞湯和幾隻饅頭出來:
“餓了吧?吃點宵夜再睡。”
這些都是半夜裡在石州府城那些人家裡搜刮的,像吊的這些老母雞湯什麼的,她直接連鍋都收了,這會兒往鐵爐子上一架,正好煨熱。
饅頭烤香,配上一碗雞湯,腸胃瞬間就熨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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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拴了門,掏出個大櫃子從中間隔開,躺到鐵房子另外一頭的一張窄床上。
季景明和葉朗這才安心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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