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早說我做錯了什麼啊
葉蓁倒也沒走遠,帶著娜茶和青芽先去了趟龍頭寨。
二話不說,先把龍頭寨的大頭領龍在天拎出來,一腳踩趴在地上。
龍在天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看到娜茶,急忙跟她喊:
“娜茶大人,我龍頭寨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神殿的事——”
娜茶連忙道:“大人教訓你,不是因為神殿的事。”
娜茶大管事還要稱“大人”的人……
龍在天扭頭看著眼前陌生的小姑娘,駭然道:“你、你是轉世回來的巫母大人?!”
葉蓁已經取出鞭子,一鞭子抽了下去:“現在認出我了?晚了!”
隻一鞭子,龍在天就痛得天靈蓋都要掀飛了,急忙哀嚎道:“巫母大人,我做錯了什麼?”
“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葉蓁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龍在天鼻涕眼淚都迸了出來:“我、我……”
他是真不知道做了什麼錯事,惹怒了這位轉世回來的巫母大人。
葉蓁第三鞭子抽了下去:“你什麼你!你還不知悔改?”
“別打!別打!我改!我改啊!”
“說,你怎麼改!”
龍在天欲哭無淚:“巫母大人,我、我不知道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又是哪裡做錯了,這讓他怎麼改?
葉蓁眉毛一豎,直接兩鞭子就繼續接上了:“果然是死不悔改!好,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
一名瑟瑟發抖的寨兵實在憋不住,喊了出來:“大頭領,你讓我們追殺的那支大虞的商隊,就是被巫母大人救的……”
龍在天瞬間腦中清明,跟著大喊:“巫母大人,我以後再也不敢為難大虞的商隊了!”
葉蓁正要抽下的鞭子停在了半空,鞭梢掠過龍在天的臉側,發出一聲輕微的破空聲。
一腳將龍在天踢翻過來,葉蓁將鞭子收回空間,輕輕撣了撣袖子上的灰:“早認錯不就完了!非要跟我死扛!”
那你倒是早說我做錯了什麼啊……悲傷的眼淚在龍在天的心裡淌成了河,他還不敢哭一聲冤。
還是寨兵義氣,冒死低聲解釋了一句:“巫母大人,我們回來後,還沒來得及跟大頭領稟報那件事……”
葉蓁驚訝:“都這麼久了,你們還沒稟報?你們這效率不行啊!”
寨兵支支吾吾:“大頭領先前在、在辦事,所以我們沒來得及稟報……”
至於辦什麼事,看看龍在天那張羞紅的老臉,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事了。
葉蓁暗暗翻了個白眼:“龍在天,既然你知錯,我就饒你這一回。
大虞巫州已經是我治下,你若再敢為難巫江關過來的商隊,我就直接摘了你腦袋!”
龍在天哭喪著臉,點頭如搗蒜:“大人放心,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又忙不迭地讓管家安排了賠罪禮奉上。
葉蓁這才放了人一馬,帶著兩名手下,去跟楊成治的商隊彙合。
她前腳剛到,後腳石定山也剛好趕了上來。
看到葉蓁身邊還跟著青芽祭司和神殿大管事娜茶,石定山在心裡暗誇了自己一萬遍機靈鬼,忙不迭地拿出那塊鬆花瑪瑙直接送過去。
“巫母大人,石某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巫母大人恕罪!
這塊鬆花瑪瑙是石某剛剛淘換到的,權當賠禮,還請巫母大人不要嫌棄。”
葉蓁笑著接過那塊瑪瑙:“神殿已經解散了,如今我已經不是巫母了。”
石定山一怔:“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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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將那塊瑪瑙交給楊成治:“楊主管,你估個價,看看石頭領是繼續換鹽,還是想換別的。”
石定山看看葉蓁,又看看楊成治,立馬笑道:“成,那就麻煩楊主管估個價,我換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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