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神明可救
將近兩個時辰,兩名侍從等得心亂如麻,見陸擎出來,便想進去查看自家大人情況,可想到方才陸行堯阻攔時說的話,又不敢就這麼闖進去。
萬一真有神明,怪罪下來,自己幾條命都不夠劈的。
陸擎拄著拐杖,照著方才先人所說,“你家大人已無大礙,一個時辰左右便能醒。”
兩名侍從頓時大喜,一旁的梁罕猛的站了起來,“怎麼可能!”
那於大人分明已是將死之相,這瘸腿老頭不過就進去不到兩個時辰,除非是大羅神仙,否則如何能好過來!?
聽到梁罕質疑,陸行堯輕哼一聲,“有我祖父在,有何不可能?”
神明出手,莫說是疑難雜症,就是將死之人那也是綽綽有餘。
陸擎輕咳一聲,示意孫子莫要太過招搖,以免惹先人不悅。
顧行昭坐在屋中的椅子上,打了個哈欠,“其實這郎中原先說的確實沒錯,你這學生的症狀原先確實隻能等死,今日若非遇上我,撐不過兩日。”
陸擎心中了然,唯有神明可救於衡。
“有刺客!”
突然一聲驚呼響起,嚇了眾人一跳,兩名侍當即拔刀,衝向聲音響起之處,才發現,原來是押送官杜杭武不知怎的,倒在了主屋旁邊。
“這……這杜大人是怎麼了?”
侍從上下檢查,並未在杜杭武身上發現傷口。
有人疑問出聲,“這窗戶上怎麼多了個洞?”
陸擎捋了捋胡子,輕哼一聲,“許是乾了什麼虧心事,讓雷給劈暈過去了。”
陸行堯恍然大悟,他說呢,怎麼方才一直沒看見杜杭武,合著是繞了個大圈子過來這邊沒人的地方偷看。
神明豈是凡人能偷窺的,讓雷給劈了,可真是報應。
那兩名侍從你看我,我看你,沒想到陸家有神明相助之事竟然是真的,大人必然是得了那神明的救治!
高興的同時,他們又暗自慶幸:還好方才耐住了性子沒闖進去,否則這會兒被雷劈的隻怕是自己了。
侍從語氣遮掩不住的雀躍,“陸老,不知道我們現在可否進屋看看我家大人?”
陸擎頷首,“一塊進去吧,正好老夫有些話需要囑咐你們二人。”
陸行堯醒目,上千攙扶自家老頭。
屋子裡的血腥味還未散去,隻見於衡上身衣衫儘腿,腹部的位置被白紗抱著捆著,有淺淺的血跡滲透出來。
手上不知纏繞了什麼,一根細管連接著一個透明的物件掛在床榻上,那瓶子裡的水似乎在一點一滴湧進於衡的身體裡。
眾人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兩名侍從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梁罕也跟著進來,看見眼前一切,瞠目結舌,這是何種醫術……自己聞所未聞!
“二位大人,可否容小人給於大人瞧瞧?”
兩名侍從回過神來,應下了梁罕的話,他們不懂醫術,讓郎中去看看情況也好。
並非是他們不信陸老,著實從未見過這般情景,太過於詭異。
陸擎眉蹙了蹙,讓這郎中去瞧,也不知道會不會瞧出來什麼……
顧行昭兩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無妨,隨便他看。”
反正也看不出來什麼名堂。
得了準話,陸擎這才安心。
梁罕試探的給於衡把脈,又檢查了一番,眉頭緊擰,呢喃:“怎會如此……”
“怎麼可能……”
兩名侍從緊跟床榻旁,見郎中皺著眉頭卻一直不吭聲,心裡緊張,忍不住追問,“怎麼樣了?”
陸行堯也有些緊張,不知道先人是如何施救的,看這郎中的樣子,可別是出什麼岔子了。
梁罕起身,沒顧上兩名侍從,衝著陸擎便跪了下來,“早前是小人過於自負,多有失言,還望前輩恕罪!”
方才還一副質疑陸擎的樣子,轉眼便向他下跪賠罪,郎中的態度變化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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