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如同鐵箍般狠狠勒住了謝含章的脖頸!整個人從背後將謝含章死死地、毫無縫隙地禁錮在自己懷中!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閃電劈落到謝含章被製服,不過呼吸之間!
“呃……放開!”謝含章驚怒交加!頸項被勒住,呼吸瞬間變得困難!他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肘向後猛擊,雙腿奮力踢蹬!然而楚硯禮的臂膀如同鋼鐵鑄就,將他牢牢鎖死!兩人身體緊緊相貼,謝含章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透過濕冷衣物傳來的、滾燙的體溫!這種被徹底掌控、被冒犯的姿勢,比刀劍加身更讓他感到屈辱和恐慌!
“噓……”楚硯禮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謝含章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掌控獵物般的狎昵與冰冷的警告,“別動。雷雨夜,刀劍無眼,萬一傷著謝大人這張傾國傾城的臉,下官可擔待不起。”
他勒著謝含章脖頸的手臂微微收緊,迫使對方仰起頭,露出脆弱優美的頸項線條。楚硯禮的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又如同冰冷的鎖鏈,纏繞著謝含章因窒息和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滑過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最終落在他那雙燃燒著屈辱火焰的桃花眼上。
“謝大人,”楚硯禮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謝含章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和冰冷的穿透力,“清江浦的水有多渾,你趟過了,差點淹死。你帶回來的那份‘奏疏’,是什麼東西,你我心知肚明。三殿下讓你當啞巴,謝閣老讓你守規矩,你那位好長姐讓你顧全清貴體麵……”
他感受著懷中身體瞬間的僵硬和更加劇烈的顫抖,笑意更深,帶著殘忍的洞悉:“可你袖子裡藏著的,才是真正能燒死人的東西,對吧?”
謝含章如遭雷擊!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楚硯禮……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偽裝,赤裸裸地暴露在敵人的目光之下!
“你……你想怎樣?!”謝含章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
“我想怎樣?”楚硯禮低笑,勒著他脖頸的手臂卻緩緩放鬆了些許,讓他得以喘息,但那禁錮的姿勢依舊未變。他的右手,卻順著謝含章緊窄的腰線,緩緩向上摸索,目標竟是謝含章寬大的官袍袖袋!
“謝大人別緊張。”楚硯禮的聲音帶著狎昵的安撫,動作卻強勢而精準,“下官隻是想幫你……保管一下那燙手的東西。”
他的指尖已經觸到了袖袋的邊緣!
“休想!”謝含章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猛地掙紮扭動!雙手死死護住袖袋!那裡麵,是他最後的底線,是清江浦冤魂唯一的指望!他寧可死,也絕不能讓它落入楚硯禮手中!
“嘖,真不乖。”楚硯禮似乎有些不耐,右手猛地加力,如同鐵鉗般強行掰開謝含章護住袖袋的手!兩人的身體在狹窄的書桌旁激烈地糾纏、角力!書桌上的筆硯被撞落在地!椅子被踢翻!發出雜亂的巨響!在雷雨聲中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轟隆——!”又是一道撕裂蒼穹的閃電和震耳欲聾的炸雷!慘白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書房內如同野獸般搏鬥糾纏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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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強光刺目的瞬間!
“砰!”一聲悶響!
楚硯禮憑借著絕對的力量和技巧優勢,終於強行將謝含章死死地按在了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之上!沉重的身軀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謝含章牢牢壓製!謝含章的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案麵,震得他眼前發黑!雙手被楚硯禮單手反剪在頭頂,動彈不得!
“呃……”謝含章痛哼一聲,身體被徹底壓製,屈辱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他劇烈地喘息著,濕漉漉的長發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和頸側,那雙燃燒著火焰的桃花眼死死瞪著上方那張近在咫尺、帶著狎昵笑意的臉,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楚硯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欣賞著被釘在砧板上的獵物。他伸出另一隻手,帶著一種近乎褻玩的狎昵,用指尖的背麵,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拂過謝含章劇烈喘息下起伏的胸膛,拂過他被冷汗和雨水濡濕的、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截雪白脆弱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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