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鎖在謝含章身上,眼神複雜,有完成任務後的凝重,更有遭遇強敵的忌憚。
“大人,”他聲音低沉沙啞,胸口起伏明顯,顯然在強忍傷痛,“隆昌行後門,確在轉運桐油硝石。但……”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冰冷的寒意,“被楚硯禮堵在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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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含章瞳孔驟然收縮。楚硯禮!這個名字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刺入他的神經。二皇子蕭景衍那條最陰險、最難纏的瘋狗!
“他認出你了?說了什麼?”謝含章的聲音瞬間冷冽如冰。
“他看破了我的傷。”謝凜言簡意賅,眼中戾氣一閃而過,“言語試探,意在警告。他已知我們盯上了隆昌行。”他補充了一句,語氣斬釘截鐵,“此人,必須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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