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他猛地俯身,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在謝含章臉上,那張英俊卻扭曲的麵孔在月光下如同修羅,“等他們找到這裡,孤想說的話,早就說完了。至於謝大人你……”他冰涼的指尖帶著狎昵的意味,輕輕拂過謝含章被扼出青紫的手腕,“是完好無損地回去繼續做三弟的刀,還是……不小心在這破觀裡‘香消玉殞’,就得看謝大人你自己的選擇了。”
謝含章胃裡一陣翻湧,猛地偏頭避開那令人作嘔的觸碰,繩索因掙紮勒得更深。“蕭景衍!你瘋了嗎?!”他厲聲斥道,清越的嗓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
“瘋?”蕭景衍直起身,眼神陡然變得陰鷙瘋狂,手中匕首的鋒刃抵上了謝含章的脖頸!冰冷的金屬觸感激起一片戰栗。“是!孤是瘋了!被你,被蕭景琰,被這該死的位置逼瘋的!”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玉石俱焚的歇斯底裡,“孤哪點不如他?!就因為他那個狐媚子的娘更得寵?!就因為他裝得像個仁德君子?!含章——”他忽然又放柔了聲音,匕首的力道卻絲毫未鬆,反而在謝含章白皙的頸側壓出一道細微的紅痕,“你看看孤!他蕭景琰能給你的,孤也能!權勢?地位?孤登基之日,都察院都給你!不,內閣首輔都給你!隻要你點個頭,站到孤這邊來!停查邊軍案!把那該死的‘火鴉’線索給孤爛在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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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身體因激動而微微前傾,幾乎是貼著謝含章的耳畔低吼:“他蕭景琰能給你的,我也能!甚至更多!隻要你屬於我!”
濃烈的沉水香與侵略性的氣息混合著氤氳的水汽味,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謝含章感到那冰冷的刀鋒隨時可能割開自己的喉嚨,更讓他心驚的是蕭景衍眼中毫不掩飾的、毀滅一切的瘋狂占有欲。這不是拉攏,這是同歸於儘的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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