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命。誰要是敢動我的孩子,我就跟誰拚命。”
他的語氣無比平靜,但呂振卻清楚地聽出了一股玩命的氣勢。
他相信,蘇承耀絕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敢去拚命。
最終,呂振靠著多年的交情,軟磨硬泡地說服了蘇承耀去和苟駿的人好好談談。
因為事情緊急,時間就定在第二天上午。要是談的順利,中午還能順便一起吃頓便飯。
怕蘇承耀起不來,呂振提前開車去蘇承耀家裡接他,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蘇承耀都已經穿戴整齊,就等著出門了。
要知道蘇承耀患有嚴重的出門困難症,平時讓他出趟門比趕豬出圈還費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呂振的視線落到了蘇承耀的黑色雙肩包上。
“都帶什麼了?”呂振順手想拉開他背包。
“沒什麼。”蘇承耀側身躲過,用力抓住了包帶。
他越是這樣,呂振就越是能看出他心裡有鬼。於是,他二話不說,直接憑著體格優勢把雙肩包搶了過來。
包帶拉開,呂振倒吸一口冷氣,隻見包裡塞著一根甩棍——是“戰功彪炳”的那根;一瓶防狼噴霧——某寶號稱“夜路神器”;甚至還有一盒摔炮——小學生最愛的那種。
呂振一樣樣掏出來,臉色越發難看。蘇承耀一言不發地站在一邊,看上去像是打算抗拒從嚴。
“你怎麼不帶瓶濃硫酸呢?”呂振發自肺腑地問道。
蘇承耀:“因為犯法。”
呂振:“……”
經過了一番掙紮,最終蘇承耀被迫舍棄了背包,赤手空拳地跟著呂振去見苟駿。
苟駿這個人,大概是虧心事做多了,向來以謹慎雞賊著稱。
出於極度的謹慎,他甚至在自己的辦公室外麵加設了一道安檢。兩個手持全套安檢設備的保鏢站在門前,所有外來人員一律要經過安檢,蘇承耀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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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保鏢舉著安檢儀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那一刻,呂振眼睜睜看著蘇承耀的臉色變了,他心裡暗道不妙。
果然,金屬檢測儀一靠近蘇承耀就叫得跟嗷嗷待宰的鴨子似的。呂振隻能眼睜睜看著蘇承耀從兜中掏出了一把瑞士軍刀,一副可拆卸雙節棍,和一套指虎。
呂振隻想轉身就走,他真的不想認識這個人。
經過層層安檢後,蘇承耀終於見到了苟駿。
苟駿的麵相有些刻薄,薄唇小眼,額頭上有三道深深的抬頭紋。他的身材矮小,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麵,顯得有些搞笑。
但蘇承耀一眼就看出,這個人不好惹。
苟駿的眼睛雖小,但眼珠卻很亮,看上去像是有精光閃爍。他完全不看呂振,眼神隻是在蘇承耀身上掃來掃去。
苟駿的視線讓蘇承耀感覺有些不適。
他直接坐到了沙發上,兩腿大咧咧地叉開:“苟總,您想談什麼,談吧。”
“你倒是有意思,”苟駿皮笑肉不笑,“明明是你們主動找我的,怎麼變成我想談了呢?”
“你不想談,那可太好了,”蘇承耀一拍大腿,“那劇本你就別管了,你是外行,我是內行,外行指導內行,說出去挺可笑的。”
苟駿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蘇承耀,你應該知道,在一行就要守一行的規矩。看你乾這行也有幾年了,如果沒人教過你這些,我不介意教教你。”
“你教我?”蘇承耀冷笑一聲,“你們這些滿腦子隻有錢的商人,還是老老實實寫你們的商業計劃書吧。”
他猛然站起來,指著苟駿說道:“那我也告訴你,在一行就有一行的分工,你們負責出錢,我負責寫本子,他負責拍。別以為你有幾個錢,就可以把所有的同行和觀眾都當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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