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瞳孔的變化。他居然心虛至此，以至於提起這個事就怕得要死。
蘇承耀邊給他倒酒，邊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激烈的嘲諷。
“怕什麼啊？敢做不敢當？是不是天天晚上做噩夢？收版稅的時候，是不是手在抖？你說你心理素質這麼差還敢做壞事？”
蘇承耀一連串的嘲諷毫不留情，刀刀都往孔堅最敏感的神經上戳。
孔堅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他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但卻還在嘴硬。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沒憑沒據的，你這是汙蔑。”
“不不不，”蘇承耀伸出食指在他麵前晃了晃，“我沒有汙蔑你，因為我壓根就沒說你做了什麼，我隻是單純地，想侮辱你而已。”
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嘲弄的笑，隻有對孔堅的鄙夷。
“你！”孔堅猛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杯中的酒液潑灑出來不少。
蘇承耀卻伸出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都告訴你先別急了，你看你急的。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因為做賊心虛，他從最開始和蘇承耀對峙就落於下乘。場麵上，蘇承耀已然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在蘇承耀的壓力下，孔堅竟然詭異地坐了回去。
蘇承耀又給他倒了酒，孔堅幾乎是灌進去了一大口，完全不像是在喝四十度的威士忌烈酒。
蘇承耀歎了口氣：“我也‘拜讀’了你的新書，你知道最好的是哪部分嗎？”
不等孔堅回答，他就自問自答：“是對白，或者說，除了對白，簡直一無是處。”
因為他抄襲的是蘇承耀的劇本，從劇本改編成小說，自然要補充很多描寫、過渡、渲染。
而孔堅的能力跟蘇承耀有著天壤之別，他就像是拙劣的修補工匠，拿著兩塊上好的水磨瓷磚，卻塗了一層難看的水泥。
“但也不怪你，”蘇承耀繼續說道，“畢竟當年大一寫作課，老師就說你基本功不紮實還不上心。大二編劇基礎，你連作業都寫不出來。大三戲劇工作室，校外導師說你實在沒有靈氣。至於大四，更是差點畢不了業——哦不對，你不是差點，你是壓根就沒畢業。”
翻舊賬不僅在吵架中有極強的殺傷力，用來擊潰人的心理防線，更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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