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每年都會有一次鬥場比拚,普通的阿修羅有機會向天王們提出挑戰,成功者便會成為新的天王。
後來,在鬥場上,沐浴神光的俊美少年折下了懸崖邊上的石榴枝,用它化作長刀削下了四位天王的頭。
平平無奇的石榴枝當然沒有這麼強大的威力削下銅皮鐵骨一樣的腦袋,隻有真正的強者才不拘泥於武器。
阿修羅王當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並不心疼這四個嘲笑過自己外孫的部下,中氣十足的拍了下座椅說了句,“好!”
之後,已經身姿挺拔的少年成為了修羅界新的天王,再也沒有被任何人取代過。
一年之後,他出師了。
他的老師說:“我已沒什麼可教的了,隻是小殿下如今少年心性,如果有一天能做到不被任何人看穿,該用腦時不要用心,便能掌控一切。”
李秋元心想,好了,小魔王已經定型了……
之後的好幾千年,梵修都待在修羅界修行,博覽天書。他從力弱寡言的少年變成了從容不迫的涼薄青年,眼睛漸漸變得深邃,也學會了笑,但是他嘴角的笑容總是令人無法揣測。
後來他成為了阿修羅王最不可或缺的臂膀、征戰天界最倚仗的軍師。
直到有一天,他在戰場上遇見了那個從未碰過麵的生父。
帝釋天早已經知道自己還有一個流落在異界的兒子,且還幫助阿修羅王重挫天界很多次。
但這個孩子他已經無法再接到天界來,身為一個擁有一半天人血統的王子,他身上已經布滿戾氣,出手狠毒,就像那些醜陋的阿修羅一樣。
他甚至一出手便斷他臂膀,斬殺了天界兩位天王,即使明知他是他的生父,依舊毫不留情的朝他揮下長刀。
帝釋天皺了皺眉,冷淡的問了句,“你確定要弑父麼?”
青年平靜的一笑,“我沒有父親。”頓了頓,“我和母親,隻是你手裡的棋。”
帝釋天點了點頭,竟然也微微笑了,“你說的不錯。”他眼眸深黑,皮笑肉不笑的說:“看來你已經被養廢了。”
片刻後,李秋元看見畫麵忽然傳來一片耀眼的強光,她的眼睛短暫的失明了一下,與此同時,她聽到了一陣響徹天地的雷聲。
等她的雙眼從那片閃電的強光下恢複時,她看見了那個漂浮在戰場血霧的上空,有著雲母一樣顏色長發的俊美男子從空中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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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身似乎永遠一塵不染的水青色衣飾變得一片焦黑。
他躺在一片血霧中,臉變臟了,正睜著眼睛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但是瞳孔已經渙散了,半邊身體在一片血霧的戰場上化成了焦灰,在風中散去了大半。
李秋元捂著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瞳孔緊縮。
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如果梵修死了,那她在未來遇見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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