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用過的紗布等物也絕不會再用第二次，當天解下來就全部拿去燒掉。
佟國紀也沒覺得奇怪。
在家裡的時候佟采薇就是個講究人，人家的酒是用來喝的，她的酒是用來兌了水用來擦東西的。
這會兒的酒價並不便宜，這東西在有些時候屬於戰備資源，更何況滿人嗜酒，每天饞不饞的總要喝上一盅。
要不是佟家家底子因為經商的原因很厚，否則還真扛不住佟采薇這樣造。
玄燁終於知道了額娘說的那種一直癢不能撓的感覺是什麼。
他的臉上、背上都很癢，比前幾天的時候更癢了，前幾天的癢是在表麵，而且隻有一次，這兩天他卻感覺連骨頭縫裡也很癢，總想伸手抓一抓、撓一撓。
但佟采薇不讓他撓。
他屋裡時時刻刻都有人看著，不是佟采薇自己，就是樸嬤嬤或者孫嬤嬤。
他小孩子不懂水痘，更不懂天花，但佟采薇跟他說，你要是撓破了皮，將來就會成為一個大麻子，長得就沒有現在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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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燁隻能忍著。
他知道額娘喜歡他，總是誇他可愛，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誇他可愛，但他知道，這是額娘很喜歡他的意思。
因為每次額娘誇他可愛都是笑著誇的。
額娘笑起來很好看。
額娘也很辛苦。
玄燁想伸手摸一摸額娘。
但他動不了，因為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想往臉上抓一抓，嬤嬤們不敢太用力製住他，但是佟采薇敢，她讓人用那種軟軟的布料做了繩子，裡頭還墊了很多層棉花。
她把玄燁的手綁起來了。
布料足夠柔軟，又墊的很厚，根本傷不到他。
但這樣也導致了他的手抬都抬不起來，當然也就摸不到額娘了。
玄燁躺在床上，焦急地看著一臉疲憊的額娘。
他眼睛都紅了：“額娘，你去休息吧。”
佟采薇已經守了他兩天了。
她起先不敢直接給玄燁用牛痘，是用莊子上的人試了一下，但那個主動試藥的孩子比玄燁的年紀要大，大了足足三歲，哪怕牛痘的威力要比天花更小一些，也讓那個孩子躺了很多天。
好在他好了起來。
但玄燁隻有三歲，她怕他連牛痘都扛不住，又不太放心別人，隻能自己親自守著，累了困了就在邊上支個小床眯一會，半步都沒離開。
她的眼睛熬得通紅。
玄燁好心疼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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