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陵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吃,觀察他進食的速度。
他剛剛用了卓洛刀快速下山上山,就是想賭一次,沒想到真讓他趕上了,但是扶陽這個吃法,三下五除二拆開雞,兩三口便吃了大半,紀成陵還沒坐熱乎,扶陽已經要吃完了,這讓紀成陵深切懷疑自己是不是買少了,這小獅子的食量可不小,下次為了省錢還是自己打隻牧鹿親自給他烤著吃吧,容他下山去問問那家烤雞老板的佐料怎麼放……
紀成陵在認真思索烤隻鹿自己能不能烤好的時候,扶陽最後幾口嚼著雞骨頭,忽然停下了狼吞虎咽,然後他費力地開始呼吸,像是在壓抑自己心口的某種感情,紀成陵無聲地將目光轉向他,發現他低著頭,開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紀成陵:……!
扶陽滿嘴都是肉,一邊吞咽一邊落淚說:“她不怎麼管我,父親戰死後,她一直不管我,她不出門,整日在家裡喝酒。”
紀成陵眼神複雜地看著扶陽。
扶陽又說:“學宮裡的人都是父母送來的,隻有我是自己求過來的,我想上戰場,我想證明我也能照顧她,我也能像爹爹一樣保護她,但是她都沒有來看過我……還是寒遙好啊,他父母健在,什麼都為他考慮,他未來一定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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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成陵不確定地拍拍他的後背,見扶陽沒有拒絕,坐近了些,說:“你不用看別人,你很了不起的。”
扶陽很喪氣,收住眼淚,開始繼續咀嚼雞骨頭,等他把雞吃完,已經情緒來得快去得快地整理好了自己,他堅定地對紀成陵說:“沒事兒,我長大了,我可以照顧她,我也可以做得很好!”
這真是最好哄的小神仙,扶陽自己就能給自己打氣,吃完雞後再次精力滿滿,很親密地跟紀成陵搭起肩膀,豪爽地說:“你的雞很好吃,謝謝你啊兄弟!”
紀成陵看著扶陽想發笑,他也真的笑出來了,很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目的:“不是白吃的啊!我是要請你幫忙,你帶帶我硬功吧!”
扶陽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上下看了看他,說:“啊?跟你打架嗎?”
紀成陵誠懇地說:“對!你是硬功最好的人了,想求你很久了。”
他很平靜,且有理有據:“你和寒遙打架也總放不開手腳吧,神仙同類都沒法真的過手,總隔著一層,那豈不是正好,來,你來打我,正好也是幫我!”
扶陽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從地上跳起來:“行,當謝謝你給我的雞,來吧,起來咱們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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