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無法說他是錯的，也無法說他是對的，因為他們自己都知道他們缺少顧昉身上的某些東西，大部分人模糊地感覺到那或許真的是一條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相信它、完成它，隻能模糊地對顧昉的敬畏再加一分。
“可你要怎麼做呢？”
人群聚攏過來，不知不覺或坐或立地擠滿了亭台。
有紅色的臉孔的年長者率先問：“這要怎麼做到呢？”
神仙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自從顧昉開始發言，他們的緊湊地呼吸便沒有停下來過，看真武帝君的眼神也變化複雜，就算顧昉說的是對的，融合才是曆史之大勢，那能不能說得再具體一點呢？
北方現如今已經進入了末日循環，他們讓別的神仙去，沒人敢去，誰也駕馭不了那片已經互殺瘋狂的土地，隻有顧昉敢踩著鋼絲去玩火，隻有他敢繼絕扶衰，眼見著神舟陸沉，說要再造北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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