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體態,一陣黑霧過後,一頭巨大的蜘蛛忽然在岸邊低垂下頭,蛛網自他身下密密麻麻地出現,伸向他的傀儡也伸向黑水河中,他守著請神的火爐,猩紅的眼睛龐大的腦袋盯著岸邊和身後的敵人!
小顧昉看著河水重新沸騰起來,那些原本已經安撫過的靈魂開始了重新的躁動,戚戚嚓嚓地發出痛苦的聲音:“我不受控製,怎麼回事,我感覺我行動不了了……”
緊那羅低頭看著無數屍體開始跳動的河麵,驚悚地瞪大了眼睛,他此時已經能聽到了河底的屍塊發出了淒厲的嘶吼聲。
小顧昉忽然攬住了他的腰,毫無預兆地貼住他,問:“能打碎雜念的控製嗎?”
緊那羅所有思索全部中斷,愣愣地看著他,說:“……能。”
小顧昉摟著他直接下了戰場,說:“我讓你攻擊就攻擊。”
玄英和東盱專心一對多,知道小顧昉剛剛一直沒有插手,此時他們忽然看見小顧昉摟著一個人以一種蛇一般的走位忽然紮了下去,別卜東知道小顧昉才是關鍵,幾乎是在瞬間七八條蜘蛛絲直接朝著他攻擊而來!
小顧昉手中春秋鏡現行,迅速斬斷攻擊,然後貼著河麵對緊那羅說:“放!”
一束光芒從緊那羅的手中彈射而出,所有要衝出來的屍塊被緊那羅按下去,一小片水域重新歸於平靜,緊接著,緊那羅感覺自己在顧昉身邊就像個玩物,根本不需要他來思考,他讓自己放招他就放,蜘蛛絲緊追不舍,他們一路還有傀儡分出來的攻擊,但是小顧昉完全不放在眼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因為他足夠快,明明外部的攻擊已經亂成了一團,但是他的攻擊和躲避卻非常清晰明了!
因為小顧昉的活動,大部分攻擊都被他吸引了,玄英和東盱便有幸在近距離看到顧昉是如何帶著一個人閃躲、騰挪、給出攻擊的!
顧昉所有動作都是乾脆利落,絲毫不見拖泥帶水,不僅僅是快,並且是非常穩,東盱瞥一眼,隻道一句大開眼界!
但是緊那羅腦漿子都要被小顧昉甩飛了,他什麼都看不清楚,他想吐,他感覺不到小顧昉的有章法,隻感覺好暈,他甚至在三招放完後河麵都分不清在哪裡了,別卜東又在哪,祭壇又在哪,純純是聽話地進行攻擊,小顧昉瞥了緊那羅一眼:“你要是暈就閉眼。”
緊那羅得到允許趕緊閉眼,一隻手牢牢地抱住了小顧昉,另一隻手等放招,身上的這個人給了他一種極端刺激又極端安全的感覺,他下意識地就想朝著他臣服、聽話、什麼都不願意想!
兔起鶻落間,緊那羅在放招十五次後,整個河麵的控製被小顧昉全部斬斷!
玄英和東盱在扛怪中也到了極限,東盱為了減輕玄英的壓力已經把近戰最強全都吸引到他那邊,他體力在迅速地下滑,麵前的傀儡武器是雙節骨節鞭,每一節骨節都帶有鋒利的刀葉,這簡直就是專門克製他的長戟的!
他一個失守,長戟被鎖,另一條骨節鞭像是抬頭的眼鏡蛇,忽然咬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從腕骨一路纏繞到肩膀!狠狠地紮進他的肌骨!
東盱吃痛掙脫,對手一腳踹中他的胸骨,把他連人帶戟踢下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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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臂骨頭和血肉在這樣的撕扯中立刻一塊塊地撕裂,東盱臂膀劇痛,不受控製地朝著黑水河河麵墜落!
玄英吃了一驚,摩呼羅迦卻憑借他的速度,飛速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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