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佐，繞過書案，目光沉沉地握了握他的肩膀，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記得吧，大丈夫意氣相交……我說過的，你們忠誠於我，我忠誠於你們，此言千年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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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成陵不知道帝君和自己的副將們如何交代的，整個軍營在當天晚飯後對好些人主動找他說話給他遞來糧食了。顧昉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晚上好幾次自己琢磨著開始在那裡笑，沒事兒就要念叨一次：“……男妲己，哈哈哈哈，男妲己……”
紀成陵有被帝君無語到。
他摔了枕頭砸他：“你心裡能不能裝點正事？”
顧昉笑著攬住他，把他壓在身下：“什麼正事？你讓我君王不早朝便是最大的正事！”
被撲倒的紀成陵：……
紀成陵躺在榻上看帝君，正色說：“我明天不是要跟你探營？讓我早睡吧。”
顧昉定定地看了會兒紀成陵，不是那種威壓的眼神，而是像他青年時會困惑的眼神，他歪了下頭，然後伏下身體把臉貼在紀成陵的胸膛上，悶聲說：“可我好冷啊……”
紀成陵剛被撒嬌埋怨的帝君晃了眼，想半推半就地同意。
下一彈指，帝君又原形畢露，罵道：“這破天要凍死老子了！我哥是不是有病，搞這麼冷他難道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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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成陵：……
紀成陵：“今天不做了吧，我幫你解決一下。”
顧昉懶懶地撩起眼皮，把自己的蛇尾放了出來：“那你要乾什麼？”
他身體幽暗，通身碧璽石一樣的墨色鱗片銜接完整，在人魚燈的照耀下光影絢爛變化，盤動中就像是一串會呼吸的厚重昂貴項鏈。
紀成陵細細地捋著顧昉的身體：“說說話吧，跟你聊聊天。”
顧昉眯起眼睛：“行，你說吧，想說什麼。”
紀成陵在帝君放出蛇尾的時候，索性扛著他粗壯的蛇身掛到了自己的肩膀處。
其實此時這畫麵其實是有些駭人的，因為帝君體型巨大，蛇尾全部放出來，長度和圍度都相當可觀，相當於他們兩個人的寬敞的榻上堆滿了帝君的身體。
紀成陵一點不覺得奇怪，安之若素地被蛇尾盤繞：“你怎麼不怕得罪人啊，你跟廣目天王那樣說話可以嗎？”
顧昉舒服地不斷甩動尾巴：“沒事的，廣目和我一個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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