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損失的是朝廷的精兵強將。打到最後,兵將打光了,國庫打空了,一旦有變,怕是讓胡人占了便宜。”
“婦人之見!”司馬越終於生氣了,袍袖一甩,徑直出了門,聲音遠遠傳來:“過些時日,王妃就去城東的別院住著吧。洛陽險地,你既然擔心,不如躲得遠遠的。”
裴氏麵無表情地跪坐於地。
沒有辦法了。
有些道理,她一個婦道人家都懂,夫君卻當局者迷,利欲熏心,真是徒喚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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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妃傷心失望之下,倒也沒耽擱多久,第二天就在糜晃、劉洽等人的陪同下,驅車前往潘園。
“殺!殺!殺!”稚嫩又齊整的嗓音在不遠處響起,聽著頗有幾分氣勢。
王妃掀開車簾,靜靜地看著校場上正在整訓的軍士。
他們年歲不大,但被操練得很好。
此時隊列操練已近尾聲,帶隊軍官令軍士們席地而坐,自己則抽出一把弓梢,快速上弦。
他嘴裡在說著什麼,應該是射箭的要領。
講了一會後,直接拈弓搭箭,連發三矢。
箭矢呼嘯而去,穩穩地落在遠處的草人身上。
“哇!”到底是少年,席地而坐的他們情不自禁發出了驚歎。
王妃也有些驚訝。
“子恢,這般箭術,軍中多見麼?”她問道。
糜晃老老實實答道:“卻不多見。”
王妃點了點頭,放下車簾。
馬車一晃而過,很快入了莊內。
劉洽得了個空,來到了校場上,看著不遠處另一隊正在操演的軍士。
“姑夫。”楊寶瞧見了,對手下吩咐兩句,一溜煙跑了過來,躬身行禮。
劉洽看了眼這個外侄。
其實,在四裡八鄉,楊寶也算個孔武有力之輩。因此,在東海王征召世兵的時候,他想辦法把外侄加入名單,還給了個什長的職位。
他未必有多麼長遠的想法,隻是下意識這麼做罷了。畢竟亂世當頭,兵荒馬亂,什麼權力都沒有實打實的武力靠譜。
第二批世兵抵達洛陽後,在他的操作下,楊寶順理成章當上了隊主,帶的還是精壯。
他知道,糜晃是不可能長久擔任幢主的,他沒這個能力,更沒這個精力。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將來楊寶頂替糜晃,出任幢主,並非不可能之事。隻是――這個邵勳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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