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定不正常。
——像是某種曝光在日輝下,偏偏無人覺察的盛大圖謀——而他是被封住了手腳,嘴也被貼上的封條的唯一清醒者。
他想開口,說不,我沒有拿玫瑰,我也沒有紙條,或者別的什麼。
可在這滿地都是玫瑰花瓣的高台,他眼睜睜看著年輕男人略微垂首,修長的冷白手掌撫上他的側頰。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混雜著嫉妒,羨慕,興奮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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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要鼓噪耳膜,引起幾乎寂靜中的耳鳴來。
‘他是誰?’
係統沉默了會兒,回答:[最終反派。]
它不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在主線亂了的情況下,時間線也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一個。
比如在原主第二次作死之後,就理應已經被送出國,更別提遇見劇情中後期才出現的大反派。
它依稀記得這位反派的出場劇情。
那時漫天的花海,被作為名譽教授邀請參加慶典的主角受就是從隨手撿起的一支玫瑰中,如天選般地抽中了那一張留字。
強迫的巨星和禁欲教授間的親吻。
極其扭曲浪漫的一幕。
可是宿主沒有拿到什麼玫瑰。
它直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此時也隻能先嘗試提醒——
年輕男人墨鏡後深色的瞳孔鎖著他,弧度煽誘的唇勾著浮薄甜蜜的笑。
[小心,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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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