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連他也未察覺的寵溺。
江薑越發不能理解他了,這樣親密的姿勢,他有些不適應,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
“阿薑想和我談感情?”
第一次,他沒有以朕相稱,好似將兩人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一般。
江薑神情怔忪片刻,貝齒輕咬紅唇,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能和所愛之人相伴一生。
隻是,麵前的人本就和他站在相對的位置。
他們倆,誰談真心,似乎都是一件不被對方信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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