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上去
一直到了車裡,寧莞緊繃的心放下,終於不用再擔心說錯了話或者不小心透露了什麼秘密被別人聽了去。
她長長的鬆了口氣,舒展著筋骨,“我的天哪,在陸家待一天我都能折壽好幾年!我說陸一唯,你在那個家裡到底是怎麼活下去的啊!”
她就感覺隨便一句話說錯,都會被人逮住把柄趁機活剮了!
陸一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剛剛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沒有……
寧莞看他繃著臉,也想起林川的事,心情也沉重起來,“能確定是陸留嗎?”
剛剛用話試探陸留的時候,她的注意力被分散,沒有看的很清楚,然陸一唯應該是看清楚了的,他的眼神不知道比自己毒了多少,應該能看出點什麼吧!
陸一唯沉著臉,“八九不離十了!”
陸留向來不善心計,靠的就是心狠手辣,用一些卑鄙暴力不入流的手段,他手底下更是養了一幫死士,這些人是他從國外花了重金聘請回來的,有些是死囚,有的則是殺手,專門做這些勾當,還不留證據。
“那我們就不能想辦法治一治他。”
寧莞攥著小拳頭,覺得讓陸留再這麼囂張下去,實在是憋屈。
“你有什麼辦法?”陸一唯反問她。
寧莞歪著腦袋想了想,“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以牙還牙了吧,既然咱們暫時撼動不了他的地位,不如也學他那樣搞點小動作,背後陰他一下,陸一唯,你忍辱負重五年,不會連這點能耐也沒有吧?”
小丫頭,這個時候還不忘拿他開涮。
陸一唯伸手在她臉頰碰了碰,很滿意觸手滑嫩的觸感,這點能耐他的確有,早前不這麼做,是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辦法,可現在他覺得寧莞說的挺對,對這種敗類沒必要講江湖義氣。
“先去醫院看了林川,這事我們再詳細做打算。”
“嗯。”
……
陸誌偉下午約了老友打高爾夫,寧莞他們前腳走,他跟著也出門了。
陸靈犀也約了朋友,上樓拿了包包也走了。
餐廳裡。
陸留穩穩當當坐著,朝旁邊的張嬸使了個眼色,張嬸打了個哆嗦,小跑著回房間去,唰的把門關上。
桌上還擺著吃剩下的飯菜沒有收拾,陸留轉著一把湯勺,表情陰沉沉的,“怎麼,打算棄明投暗,和陸一唯聯手對付我了?”
敢公然給寧莞盛湯,當他瞎子嗎!
吳瀾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喝著,聞言,嫵媚的望了他一眼,“我當什麼事惹得你大少爺動怒,不就是一碗湯嗎,現在老頭子想著抱孫子,我總不能當麵和他對著乾,再說了,我能爭什麼呀,陸家最值錢的就是公司,現在不都是你在管著呢嘛,我還指著你將來給我們勝兒一個養家糊口的位置呢。”
陸留挑了眼角看著她,沒立即說話,放下了勺子慢悠悠站起來,兩條長腿不緊不慢的走到吳瀾身後。
驚覺他的氣息走近,吳瀾捏著高腳杯的手指不禁握緊,骨節處泛白。
陸留停在她伸手,兩根手指捏住吳瀾小巧的下巴,用力挑了起來,逼的吳瀾不得不後仰和他對視,他眯著眼,眼神裡俱是惡毒,“你知道就好,乖乖聽話,將來我不會虧待了你們母子三個,若是被我知道你們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我殺了你兒子,再找人輪了你女兒!”
吳瀾美豔的眸子裡都是驚恐,臉在陸留的重力之下幾乎變形,很艱難的點著頭,“我都明白的。”
陸留欣賞著她的醜態,似乎覺得滿意了,才抽回了手,整了整西服下擺,變成那個矜貴的公子哥,瀟灑離開。
吳瀾驚魂未定的靠在椅子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突然,抓起高腳杯狠狠灌下了一整杯紅酒,摔了高腳杯,她也搖搖晃晃的上樓了。
直到外麵再沒有任何動靜,張嬸才從房裡出來,迅速開始收拾桌子……
雖然傷口已經經過處理,可看著那一截空蕩蕩的袖子,寧莞心裡跟著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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