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就像裝滿了一個星空的感覺。
你會覺得這種眼神是真摯的,是純潔的。
裴知宴想到自已當時會點頭同意和她閃婚,大概也是被這樣的眼神所吸引。
現在再看,倒是多了幾分天真。
“現在餐飲行業都非常飽和,如果沒有足夠的資金鏈,還有一定的宣傳,包括一些特殊的渠道,你是很難營業上去的,基本都是會虧。”
裴知宴聲音低沉,說:“你覺得我做的東西好吃,但其實很多人都能做出來這樣的水準,知道嗎?”
薑時願撇了撇嘴,切了一聲:“你可真掃興。”
裴知宴,“……”
她不想在廚房待著了,“算了,你自已弄吧,我去洗個澡,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薑時願洗了個澡,吹了一下自已的頭發,家裡有個男人在,她特地穿上了內衣,又找了一套比較保守的居家服出來。
剛到客廳的時候,手機就響起來。
薑時願一看來電號碼,竟然是許天益的。
她趕緊拿著手機,重新回了自已的房間,接起來。
許天益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來:“我在你家樓下。”
薑時願就是知道許天益的脾氣,自已不接電話,他肯定是會一直打,沒有想到人都已經到家樓下了,“什麼事?”
“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薑時願一臉無語,“我還說得不夠清楚嗎?你來我家沒用。”
“你和誰結婚了?”許天益對這個似乎還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為什麼就是這麼奇怪呢?
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會去想到前任的好,然後開始自我感動一般的糾纏。
薑時願低聲說:“我之前告訴你,其實就是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聲,事實上,我們早就已經分手了,對嗎?你現在也不應該來打擾我,許先生,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當自已死了,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一鼓作氣說完,薑時願掛了電話。
順便將號碼給拉黑了。
別說心理上的感受,其實還是挺爽的。
畢竟許天益才是那個劈腿讓自已傷心的人。
她知道許天益上不來,她住的這個小區,門口都是一卡一戶的體製,而且電梯沒有卡也不可能上來。
他愛在樓下等,就隨便他。
“可以吃飯了。”外麵傳來了裴知宴的聲音,瞬間讓薑時願回過神來。
像一個人的精神世界被抽離出來了一樣。
以前和許天益在一起的時候,她倒是也想過,自已會不會和這個男人結婚?
沒有想到,她真的結婚了,丈夫卻不是他。
而現在,那一聲,可以吃飯了,又好似充滿了濃濃的煙火氣息。
讓薑時願莫名有一種很是心安的感覺。
她放手機在了房間的床頭櫃上,這才跑出去。
餐廳內,男人正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隔著一段距離,薑時願都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兒。
她頓時食指大動,“哇,做了這麼多嗎?吃不完會不會浪費?”
男人看了她一眼:“我看你不像吃不完的樣子。”
薑時願:“……”
不過她是真的餓了,而且菜看著多,但其實蝦的個頭很大。
裴知宴給她拿了點一次性的手套,方便她剝蝦。
但看薑時願蹩手蹩腳得剝了幾隻之後,又摘下手套,然後拿著筷子吃飯,過了一會兒再戴上,剝蝦。
如此反複了兩次,裴知宴直接自已戴上了手套,給她剝了好幾隻蝦。
他的動作十分嫻熟,看似漫不經心的,但透著明顯的細心:“你吃飯吧,我來給你剝就行。”
薑時願愣住了。
這樣的待遇,屬實是自已沒有想到的。
想到自已和許天益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當然也會有麵臨這種情況的時候。
但許天益這個人,比較大男子主義,如果單獨是他們兩個人吃飯,他也會嫌麻煩,這種東西,都是自已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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