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齊君瑞2
陳夫人也是淩香閣的常客，她雖然已經四十多歲，卻保養的十分嬌嫩有韻味。
一看見洛素瑤過來，立刻招呼她坐下：“哎喲，真是不知道哪陣風把洛掌櫃給吹來，咱們陳家可真是蓬蓽生輝！”
她的頭上戴著巨大的黃金珠翠，看起來有些不太協調，但是這一張臉俊俏，因此整個人看起來還算是楚楚動人。
洛素瑤笑著回說：“哪裡，那一日陳小姐在我鋪子裡與那男子發生爭執。若是我能早一點製止，考慮周全些，說不定陳小姐就不會……”
洛素瑤歎了口氣，這件事的確令她心生不安。
陳夫人聽了也是覺得惋惜，對洛素瑤說：“老三雖然是庶出，卻也是個好孩子。她死了之後，她幾個兄弟姐妹可非常傷心，看得我都心痛。”
洛素瑤也是一臉痛心疾首：“不知道陳小姐最近除了跟家中哪位姐妹的關係更深厚些？我這裡帶了些禮物，麻煩您轉交一下，希望能夠聊以慰藉。”
她自然也給陳夫人準備了禮物。
陳夫人一聽說有禮物，連忙雙眼發亮，忙不迭接過來：“哎喲，洛掌櫃的，您真是太客氣了！不過，跟老三關係比較好的，是她二哥，雖然一個是嫡出一個是庶出……”
陳夫人一說，便低低地啜泣起來。
正在此時，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從外麵進來，一看見洛素瑤以及她身邊的盒子，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憤怒。
“你是何人？為何還要將這勞什子麵脂送來，如果不是它，我三妹也不會死！”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手指緊緊攥著腰間的玉佩，指節泛白。
陳夫人臉色一僵：“離川，不得無禮！洛掌櫃好心來這裡探望三姑娘。”
“好心？”陳離川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洛素瑤，“若不是她店裡賣什麼比金子還貴的麵脂，三妹妹怎會……”
他喉結滾動，沒再說下去，卻狠狠踹了一腳身旁的圓凳。
凳子撞在屏風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陳夫人臉色驟變，連忙示意丫鬟將驚到的小女兒帶出去，又轉頭對洛素瑤露出歉意的笑：“洛掌櫃莫怪，犬子一時失言……”
洛素瑤微微福身，神色未變：“陳公子重情重義，我自然理解。既如此，素瑤便不再打擾了。”
她將回春膏輕輕放在桌上，緩步退出房間。
在陳家角門，洛素瑤見到了等候的齊君瑞。
他眉間微蹙，顯然一無所獲。
“書房、閨房都仔細查過了，”齊君瑞搖頭，“除了些尋常物件，並無可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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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素瑤卻想起陳離川方才的失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倒是覺得，那位陳公子，比案發現場更有意思。”
三日後，淩香閣雅間。
陳離川不耐煩地扯鬆衣領，一屁股坐下：“洛掌櫃有話直說，我可沒閒工夫……”
“聽說陳小姐與李大郎往來密切？”洛素瑤打斷他，將一盞茶推到他麵前。
陳離川的動作猛地僵住，片刻後抓起茶盞一飲而儘，瓷盞重重砸在桌上：“那個登徒子！花言巧語騙得阿柔團團轉……”
他突然紅了眼眶，別過頭去，“她那麼好的人，不該……”
“陳公子對令妹，似乎格外上心。”洛素瑤目光灼灼。
陳離川霍然起身，椅腳在青磚上劃出刺耳聲響：“洛掌櫃這是何意？阿柔是我妹妹，我……”
他的聲音突然發顫，“我隻是後悔，沒早點看清那姓李的真麵目！”
洛素瑤給他倒了杯茶：“陳公子請節哀。”
陳離川牛飲了一口茶，死死盯著洛素瑤看了一會兒：“你今日叫我過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懷疑我？”
“非也，隻是想了解。”洛素瑤看向屏風，“齊司直，你也別躲了。”
齊君瑞從屏風後轉出，對陳離川微微頷首坐下：“我覺得，陳三小姐的死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想再找你了解了解，她平時有沒有跟別人結仇，或者她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陳離川思索了一會兒，鄭重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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