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厲琛的眼底翻湧著激烈的情緒。
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小巷，高大的身軀將她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
“寶寶，我們在一起五年，相愛了整整五年，怎麼會沒關係？”
“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從你離開後，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是我的錯，都是我......我不該貪玩，為了別的女人傷了你的心，寶寶，我以後都不會再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夠了。”林疏月冷漠轉身，“薄厲琛，我們已經結束了，兩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你說的那些事，我早就已經忘了，我現在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我過得很好，如果你真像自己說得那樣真誠，就別再來打擾我，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了。”
“薄厲琛，放過我吧。”
薄厲琛像是被捅了一刀。
她唯一想跟他說的話，就是放過她吧。
他的身體晃了晃，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那個外國男人，他為什麼和你住在一起？”他的喉嚨乾澀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硬生生擠出來的，“上次他說你是他女朋友，是真的嗎？你們同居了？”
“是。”林疏月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但不論是不是，都跟你沒關係。”
薄厲琛頹然後退了兩步，笑得比哭還難看，“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已經有新生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祝福你。”
他的背影佝僂得像個老人。
林疏月看著他的身影漸行漸遠。
他是放手了嗎？就這麼輕易地放手了，倒不太像薄厲琛的性格。
19
淩晨三點，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林疏月從睡夢中驚醒，摸索著抓起床頭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Hello？”
“請問是林疏月女士嗎？”電話那頭是公式化的女聲，“這裡是洛桑大學醫院急診部。”
林疏月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沒人提起了，除了薄厲琛。
林疏月的指尖收緊，“找我有什麼事？”
“您認識一位叫薄厲琛的中 國籍男性嗎？他在我們醫院，情況不太好，但拒絕治療，隻提供了您的聯係方式......”
手機從掌心滑落，砸在羊毛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疏月下樓時，Mark也正好下來喝水，“怎麼了？”
“我......認識的人，他在醫院。”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Mark立馬想到了那天來敲門的中 國男人，眉頭皺起來，“太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陪你去吧，我幫你開車。”
林疏月沒拒絕。
醫院走廊，燈光慘白得刺眼，林疏月一路小跑到診室。
“您是患者家屬？”醫生推了推眼鏡。
Mark先一步開口，“不是，隻是認識罷了。醫生，病人怎麼樣了？”
醫生一臉嚴肅，“他的胃病很嚴重，伴有嚴重營養不良......但因為他拒絕在我們醫院做進一步檢查，也不同意住院，所以我知道的也很少。
“營養不良？”林疏月的手一下子攥緊，“他怎麼可能營養不良？”
他可是薄厲琛啊，頂級豪門薄家的掌權人，金字塔尖的存在，怎麼可能營養不良？
“是他自己不肯好好吃飯......”醫生歎氣，“根據血液檢查結果，他至少有兩年沒正常進食了，這根本是在虐待自己的身體，更是虐待胃！”
林疏月的心狠狠沉了一下，徹底說不出話來。
病房門被推開時，薄厲琛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
“抱歉，這麼晚打擾你。”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醫院非要一個緊急聯係人，不然不肯給我開止痛針。”
止痛針......
林疏月隔著一段距離看他，胸口堵得發疼，“你的胃病已經嚴重成這樣了嗎？為什麼不好好吃飯，為什麼不好好治療？”
以前她在的時候，他雖然也有胃病，但在可控製的範圍內......她離開後的這兩年他到底在乾什麼啊。
薄厲琛垂下眼睫，嘴角扯出一個蒼白的笑，“我沒事，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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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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