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旻越清冷的聲音。
“你做什麼？”
顧析勾唇一笑，眼裡嘲諷意味很濃。
“什麼意思？”
而對麵的紀旻越冷嗬了一聲，聲音更加冰冷了。
“別在這裡跟我裝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顧析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事情呢，他就是衝著這件事情來的。
隻是，他想問，他就一定要知道嗎？
“你一大早上就給我打電話，什麼也不說清，就問我這種問題，我怎麼知道你想說什麼？”
紀旻越的語氣明顯比較急切，顧析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踩在頭上，隻是自己卑微太久了，忘記了怎麼站起來而已。
紀旻越沒想到顧析還在這裡跟他裝蒜，嘲諷地笑了一聲，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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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在我這裡裝純情人設了？開始當著我的麵和自己的後輩搞上了？”
顧析沒有想到紀旻越會說出這番話來，當時身體就僵硬了，扯出來的笑意怎麼都沒辦法再收回去，心裡冰冷到了極點。
他還在期待什麼？就算這是他一時之間的氣話，就可以將他這麼多年的努力，用一個人設來打破嗎？
他真的是小瞧了他的傷人能力了。
他真心真意地追了他那麼多年，在他眼裡，原來什麼都不是，隻是一個人設，而現在，他說他裝不下去了，說他跟蔣哲搞上了。
這是一個相處了幾年的戀人能都說出來的話嗎？
顧析瞬間覺得自己心臟被人用手緊緊地掐住了一般，又疼又窒息。
“紀旻越，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形象嗎？”
他有些控製不住情緒地低吼，聲音沙啞而傷感。
電話那頭的紀旻越似乎也被他的這句話震驚道了，過來半天才傳來聲音。
“你以為你是什麼形象？你應該知道，你在我這裡的形象早在五年前就沒有了。”
顧析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提起這件事情。
“五年前的事情，我又做錯了什麼呢？你為什麼要算在我的頭上？”
顧析的聲音有些悲愴，那件事情並不是他造成的，他指數利用那件事情給他造成的傷痛，來追求他而已。
手段的確是很卑劣，他從來不否認，而且時常在半夜驚醒的時候，也會默默地唾罵自己。
可是，那件事情本身，並不是他造成的啊。
紀旻越聽了他的話以後，緊緊地握住了手機，表情有些掙紮，但他最後，還是對顧析說道。
“你永遠都是一個卑鄙的小人，你昨晚發的那條微博，是想表達什麼？不是自詡深情嗎？不是說我跟別的女人不對嗎？”
顧析拿著電話，呆呆地愣了很久，最後，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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