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本……我根本不認識你!”
“老爺,昨日您不是還給小人拿月俸來著,怎能說不認識小人呢。”王二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
孟傑將荷包取來送到林清手裡。
這荷包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布料是豔麗的大紅色,上麵繡著兩朵荷花,下方墜著同色的穗子。
她將荷包打開,倒出兩錠銀元寶。
孟傑冷哼一聲,瞥向王二,道:“這是十兩重的銀錠,嘖嘖,魏城普通人家一個月也用不掉兩錢銀子,你照顧一個無權無勢的老頭,一個月卻有二十兩的月俸,莫非拿我們天祿衛當傻子耍不成!”
王二都快哭了,“小人是十日前被雇來的,這位老爺當時說得明白,每月月俸二十兩,小人也是貪圖錢多才做的。”
鈺王也不傻,明白自己十有八九是給人頂鍋了,“我與那老翁根本就不認識,與你更是從未見過,為何要雇傭你照顧一個陌生人。”
王二傻了,反正月月有錢拿,這個問題他真沒想過,他再次朝林清跪下,“大人明鑒,小人真的冤枉啊!”
林清問道:“他昨日是何時給你銀子的?”
王二擦掉頭上的冷汗,回憶了一下,“大約是醜時了,小人起夜上茅房,那老爺就待在院外拐角那,忽然開口還嚇了小人一跳。”
林清很好奇,“子時都過了,昨夜還是陰天,這黑燈瞎火的,你是如何確定那人就是雇傭你的人?”
“他說他叫王鈺,就是住在隔壁的老爺。”王二懵了,如果認錯了人,為什麼還要給他錢啊。
鈺王化名王鈺,見王二連他化名都說了出來,簡直都要快被氣死了,他這人順遂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這麼被人誣陷,“昨夜我一直在房中,並未出去。”
孟傑見鈺王這模樣,不禁皺眉,“頭兒,這二人必有一人是在說謊,可要細查?”
林清看著手裡的大紅荷包,“不必,他們說的都是真話,王二的確是被人雇傭的,王鈺也確實沒見過王二。”
周虎一直在旁邊聽著,聽到這也是迷糊了,“可這怎麼可能呢?”
林清揚了揚手裡的荷包,“他們說的確實都是真話,因為對方的目的從不是他們二人,而是為了將這個荷包送到我的手上。”
孟傑抓抓腦袋,疑惑道:“一個荷包,能有什麼用處?”
“當初我曾在張未山的屍體發現幾絲紅線,那線的光澤觸感與這荷包上的穗子一樣,那時我本以為那是凶手無意間留下的,現在看來卻是正好相反。”
林清將荷包翻過來,荷包底側繡著一個小小的‘山’字,與在國公府時薑若漪給她看的那個木盒裡的‘山’字一模一樣。
這個荷包是張未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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