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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還是說:“想到了……小時候。”
“你小時候怎麼回事?”徐嶺問。
他隻模模糊糊地從寧笙外婆口中聽到過一些。
“去劇組……被砸了啊。”寧笙說。
因為害怕,所以遇到類似的情況,大腦會變遲鈍,反應會變慢。
徐嶺:“疼?”
“不疼,暈了。”寧笙說,“醒來之後,不僅不那麼疼,還感覺不到腿了。”
徐嶺:“……”
“當時沒有大人在,沒有人提醒我。”寧笙說。
“那你別怕了。”徐嶺說,“以後我跟著你,天上掉什麼我都告訴你,讓你躲開,你躲不開我就給你攔著。”
“你的告白又多又土。”寧笙說。
“你愛聽漂亮話?”徐嶺問。
寧笙不愛。
上輩子他就生活在精致的假象裡,聽夠了不同人給他編織的漂亮話。
“我們土狗就喜歡說廢話。”徐嶺說,“以量取勝。”
寧笙:“閉嘴。”
小魔王是真的神通廣大,寧笙一直知道徐嶺會修車,但他不知道,徐嶺已經能修上賽車了。
鄰村附近的鄉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塊地,搞了個挺大規模的賽車場,大量賽車愛好者從城裡開過來,在這兒辦比賽,還帶起了周邊一大片的農家樂。
裝得花裡胡哨的賽車被架起來,徐嶺借著工具躺在車底檢查,偶然讓寧笙幫忙遞個工具。
“換掉零件就好了。”徐嶺說,“沒什麼大問題。”
“謝啦徐哥。”賽車的主人是個富二代,看徐嶺的眼神特別崇拜。
寧笙:“?”
土狗什麼時候搭上這麼多有錢人,還稱兄道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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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徐哥從青安鎮帶來的朋友嘛?”來人問寧笙,“要不要我帶你跑兩把?”
“可別。”徐嶺從車底下鑽出來,“這是我的工作鼓勵師,你可別給我把人跑散架了。”
那人咧著嘴笑。
寧笙以前的朋友裡,也有喜歡玩賽車的富二代們,這幫人驕傲得很,不是同愛好的,根本就不屑於搭理。
但是徐嶺……好像已經和他們混得很熟了。
他不想他的土狗給這幫人乾活
“徐哥,這給你。”那富二代揚手一拋,一個煙盒飛過來,徐嶺揚手接下。
“謝啦。”徐嶺說,“下次有問題再來問我。”
“必須問你,旁人我信不過。”對方說,“你那農家樂今晚能不能給我打個對折?”
徐嶺扔過去一張打折卡。
“你那……農家樂?”寧笙問。
也就幾天沒一起睡,小魔王……開農家樂了?
“就附近幾戶農家,今年搬城裡了,投賽車場的時候,我也給順便開發了一下。”徐嶺說。
寧笙:“……”
“賽車場,也是你的?”他問。
“桑蠶坊也是我的!”徐嶺說。
寧笙:“……”
有的人的經商天賦,可能是藏不住的。
開局一間洗車店,徐嶺能幫忙乾成洗車城,再到賽車場。
這都快變成青安鎮首富了吧。
“寧寧!”徐嶺說,“我是不是離你的高度又近了一些。”
“沒有。”寧笙無情地說。
他不喜歡這個說法。
“我在很努力地追你。”徐嶺說。
“我們是一個高度的,平起平坐的那種。”他自知得把這個問題教育明白,“你不比他們差,也不比……我差。”
“我隻是……叫你狗。”寧笙說。
不管我喜不喜歡你,不要輕視了你自己。
徐嶺:“那我追上你了嗎?”
寧笙:“滾。”
他沒說什麼,也沒表達得多清楚,但徐嶺似乎很高興。
徐嶺在水池邊,洗去了手上的油汙,攬著他的肩膀,帶他去附近的農家樂吃土雞。
寧笙說著沒興趣,但一進門,就被地上毛絨絨的小雞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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