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高考,卻還要在小城現身,無非就是想羞辱他,出一出當年的那口惡氣。對付心胸狹窄、猜忌善妒之輩就應該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撒了氣卻無甚效果。而且以自己現今的處境,並無能力與之抗衡,理應蟄伏,再尋機會。可如今自己卻沒壓住心中的暗火,用似清非明的言語回擊了方啟明,讓本就心有猜忌的他,又增了一份疑心。且又在他最引以為傲的專業領域狠狠的羞辱了他一番,不知會引來他今後如何的記恨與報複!
方元從沒這樣恨過,他人和自己都恨了進去,甚至還包括宋吉祥,若是自己走路的時候沒有想那個男人,是不是也不至於被人設計?
腳下無方向,混混沌沌的走到了一條河畔。河邊地勢開闊,晚風更急更涼。方元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聽來的閒話,那個素有天才之稱的舞者安江就是投河自儘的。自那次在全國舞蹈大賽的舞台上敗北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在聚光燈下,而最後現身的地方,就是一處淺淺的河灣,曾經風光霽月般的人物被泡的麵目全非,再無往日的一點風采。
方元一腳踏在河水中,微漾的水波濕了他的鞋。
很涼,涼得刺骨。不知安江那時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
方啟明,我不是安江。靜的詭異的氛圍中,一聲低語插進了緊實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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