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情緒,張口便想罵。然而還沒等他們罵出聲來,便被王府侍衛攔住:“王府重地,不得放肆!”
“!”那舉子雖心有不服,但也不敢多加反抗,唯有怒目而視。
黎熙對此不以為杵,好似那些憤怒並不是針對自己一般揚聲對幾位閣老說道:“諸位大人明示,雲晞有話要說。巫蠱之事,我從未做過,這小廝之言,亦不過是猜測,並無真憑實據,何以用來蓋棺定罪?別的且先不論,他這話裡便有很大的貓膩兒。釘針木偶是至邪之物,旁人都避之不及,為何他會貼身攜帶毫不避忌?即便用衷心來解釋也著實太多牽強,此是其一。其二,我那侍從是個尚未成年的雙兒,身量不足,又是身邊伺候筆墨,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即便守衛不嚴,他也很難渾水摸魚。就算他能成功躲開院內的家丁,那又如何避開大門處的門房?侯府即便是個角門都有數人看守,我這侍從難不成長了翅膀能飛出來?至於其三,這奴才口口聲聲說陸維耀在支撐家中大小適宜,這便更是胡說八道!侯府前些日子修整祠堂,請了陸家長輩幫忙相看,京中人儘皆知。即便父親出事,依照規矩,家裡依舊有長輩撐著。那陸維耀不過是一個外人,又在禁足之中,誰給他的膽子敢替我陸家做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黎熙一席話合情合理,雖不能說服眾人卻也減弱了一些懷疑。
“這本是家醜,不宜外揚。可鬨成現在這般,又涉及巫蠱邪術,陸家總要給各位閣老,給當今聖上攝政王一個交代。既然如此,不如請了京兆尹,把人聚齊了開堂問訊。孰是孰非,自當定斷!”見他們不再言語,黎熙說罷,不待他人反應,率先走到一旁的桌子旁邊,拿起紙筆,散散洋洋便是一片言辭懇切的訴狀。
黎熙此舉,端的是一副風清月明,毫不畏懼。一時間眾人也無法辨別他是情急之下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辯白,還是真的清白不懼審訊調查。
然而就在眾人疑慮之時,又有人進來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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