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招
而此刻，二樓的窗口處已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窗簾，發出“嘩嘩”的響聲。
沈芋撤攤以後，趙大川才從趙家酒肆出來，剛剛他問了掌櫃，今兒一中午就損失幾十兩銀子！
大部分的熟客，都去買那個什麼該死的爆炒田螺去了！
隻有少部分的人依然在店裡吃飯，但並不是他們沒去，而是他們去晚了，賣光了！
兩文錢一晚，相對於他店裡動不動就幾兩銀子一盤的菜，人家那個是真便宜！
聞著那味道，也真是誘人！
今兒也就算了，而且自己找的人還沒派上用場！
如果明天這倆娘們還來，那自己就要使點手段了，不能讓這幾個泥腿子，壞了自己家酒肆的生意。
他趙大川在縣城縱橫多年，還沒有人敢當麵跟他對打。
出門，恰好遇到了李二壯，帶著幾個兄弟，從趙家酒肆門口經過。
“喲！李捕頭，我可是有日子沒見過您嘍！”趙大川拱著手，笑著慈眉善目。
李二壯眼神閃了閃，回了個禮：“實在是公務纏身，改天有空，再到趙東家這酒肆來坐坐！”
“那大川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看著李二壯一行人漸漸離去，趙大川有些疑惑。
“來人！”
“在！”
“去查今兒擺攤的兩個女人的身份，還有她們那個爆炒田螺，讓後廚的孫大年趕緊去試做！還有那個田螺是個什麼東西？趕緊去查！爭取三五日，咱們也能做出這道菜！”
“是！”
趙大川的手下迅速撒了出去。
幸好自己有遠見，已經讓人去排隊買了一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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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芋幾人在城門口順利彙合之後，得知沈麥李峰那邊，也已經賣光了。
今兒怎麼也得賣一兩銀子！
大家的心情都好極了！因為田螺幾乎沒有成本！
這錢就是白賺的！
“阿姐，咱們上次的田螺已經全部賣光了，咱們這會再去撈些~”
大麥剛要出口就被沈芋淩厲的目光所打斷。
沈芋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竹筐邊緣，青翠的蘆葦葉在暮色中泛著微光。她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河麵，突然抓住大麥的手腕："不能去老地方。"
"姐？"大麥困惑地眨眼，"咱們上次不是就在林子裡的那條河撈田螺的嗎？"
"我剛在城門等你們的時候，趙家酒肆的馬車慢吞吞地從我身邊經過時，車轍印比平日深了三寸。"沈芋蹲下身，用樹枝在沙地上畫出痕跡，"車輪吃土的位置，剛好能藏兩個人。"
河風掀起她鬢角的碎發，遠處傳來歸巢水鳥的鳴叫。
李峰突然抽了抽鼻子："有桐油味。"他指著下遊蘆葦叢中一抹不自然的反光，"看，那叢蘆葦的倒影比旁邊短了半尺。"
沈麥臉色驟變："他們在水裡布了暗樁！"
"不止。"沈芋用樹枝撥開岸邊濕泥，露出一截麻繩頭，"這是碼頭捆貨的九股絞繩，尋常漁家不會用。"她突然站起身，篾刀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弧光，"往上遊走，三裡外有片野荷塘，咱們去那裡撈田螺去。"
夜色漸濃時，五道黑影摸到沈芋上次摸田螺的地方。為首的黑衣人掀開蓋著蘆葦的板車，二十個陶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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