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的商戰
因昨日賣早飯時，許多百姓想喝粥，又自己沒帶碗，而鋪子裡的碗又不夠，因此沈大金聽說後，讓霍祁和大麥了鎮子上一個即將倒閉的窯廠，買下了他們廠裡一千個碗。
“阿爹，這麼多碗，我們用不完的。”大麥嘮叨，也想不明白。
沈大金真想送他一個白眼：
“讓我說你啥，你還真是個傻樣！你能動動你的那個大腦瓜子嗎？碗這東西會壞嗎？”
“當然不會！”
“那現在買便宜嗎？”
“自然啊，他都要倒閉了~”說到這裡，大麥豁然開朗！高高興興往車上搬碗去了。
今早沈芋簽到，發的居然兩大袋的果真！
沒錯，就是小時候喝的那個橙子味的果真！
好好好！
這個簽到係統越來越人性化了！
給他點讚！
沈芋一行到早點鋪子的時候，阿福和飛流已經把粥都熬好了，碗筷準備好了。
霍祁從驢車上把饃，雞蛋灌餅的麵，煎餅果子的糊糊都可以搬下來，一樣一樣地備好，門口已經排了十幾人了。
有自己帶碗的，有坐到鋪子裡準備在裡麵吃的，大家陸陸續續地來了，而這邊也準備完畢，開始賣早飯了！
今兒，沈父也來幫忙了。沈芋把果真袋子往案板上一放，黃澄澄的粉末在晨光裡閃著細碎金光。霍祁剛揭開粥桶木蓋，白霧騰起間忽然頓住："這是......"
"橙子味的果真！就是甜水！"沈芋用竹勺敲了敲陶甕，"阿爹，咱們熬些甜水當贈品如何？"
沈大金正清點著新碗，青瓷碰出清脆聲響。他猛地拍腿："妙啊！買粥送甜水，用新碗盛著。"粗糲的手指劃過碗沿，"新碗輪著用，既顯乾淨，又能教這些碗都沾沾人氣。"
大麥抱著一摞碗從庫房鑽出來，聞言差點絆倒："可、可咱們沒賣過甜水......"
"榆木腦袋！"沈大金奪過兩個碗叮當對敲，"你且看——"
晨曦漫過門檻時，第一縷甜香已混在粥米熱氣裡飄散。排在隊首的老漢抽著鼻子："今日還送甜湯？"
"您老嘗嘗鮮。"沈芋舀起一勺橙黃液體，新碗盛著果真水，像捧了輪小太陽。老漢啜了一口，皺紋裡迸出笑意："甜津津的，我家孫兒定要饞哭！"
日頭漸高，青石板上人影交錯。穿短打的腳夫捧著碗蹲在牆角，就著果真水啃煎餅；帶著孩子的婦人特意多買一碗，看小娃娃捧著碗咕咚咕咚喝得歡實。
李峰來回穿梭收拾碗筷，額角汗珠滾進衣領，木盆裡的碗越摞越高。
今早就連阿娘也來幫忙刷碗了~
她說反正拉麵館賣的是午飯~
也是~
"阿叔，能續碗嗎？"紮羊角辮的女童踮腳遞上空碗，嘴邊還沾著橙漬。沈芋忍笑添了半勺："小姑娘慢些喝，仔細嗆著。"
後廚忽然傳來叮鈴哐啷的響動。霍祁掀簾探頭，發梢沾著麵粉："東街茶樓派人來問，能否勻他們二斤果真。"他壓低聲音，"說是掌櫃的小公子喝了三碗，正鬨著要呢。"
“我還勻給他兩斤，咱自己現在也沒有兩斤呢！”沈芋有些頭大，“那先給他留出兩碗來吧。”
今早不僅準備的食材已經全部賣光，就連一大桶的橙汁也賣光了~
好了，好了，今兒不能再賣了~
好東西要留點想頭，明兒再來吧。
一大家人開始打掃衛生，刷洗碗筷，清理鋪子的各處衛生。
中間也有偶爾起晚的客商，非磨著沈芋要早飯，沈芋沒法，就把偷藏的幾個肉夾饃拿出來，賣給他們了~
這一大早上，還真是忙得夠嗆，但今日的收成應該很好。
這邊收拾好，沈芋和霍祁，帶著李峰和飛流一起去采買。
依舊還是要買十斤五花肉。
還要一套豬下水。
隻可惜，計劃不如變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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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從古至今，最惡毒的商戰就是斷你的原材料~
沈芋平日裡買肉的那一家不賣給她了！
“沈東家，不是我不想賣給你，實在是不敢！你也不要問，還是趕緊想辦法出城買肉去吧。城裡應該沒有一家肉鋪會把肉賣給你的。不過，咱們的關係一向很好，每日裡的一套豬下水，我還是可以留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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